像鱼
这事发生得突然,
为了减轻影响,温逾雨立马询问了健康教育学的学委。
学委是个女生,那会儿正在吃饭,
听见她问,回想了一会儿:“老师怕来不及,
今天提前让一些小组上讲臺演讲了。你们组我记得是另外一个组员李叙岁上去讲的,
可能是她和老师说,
这个ppt是她一个人完成的,所以老师给你挂科了。”
学委也怕担责,
“上臺演讲这事是突然发生的,
也没有讲几组。而且,
别的组也有组员请假的情况,
但老师都是按实际情况给分的,也没说给人挂科。你这种我也是第一次见。”
温逾雨也知道学委不可能顾上每一个人,
和她道谢。
这会儿已经是中午了,温逾雨就算想解决这个事,
都没有机会。只好耐下性子,等陈祝雾和张莲从卫生间出来。
她们出来,
揽住温逾雨的胳膊,
“走。我们出去吃饭。校门口新开了家焖锅,我朋友圈很多人都去打卡了,
环境也很不错。”
陈祝雾正对着焖锅拍照比耶,张莲突然道:“奖学金名单公布了。”
她们点开看,一看脸色就变了,她们的名字都出现在名单裏面,
唯独没有温逾雨。再一看备註,温逾雨因健康教育学挂科,
取消奖学金评定资格。
宁大有个很奇葩的规定,一旦有挂科史,大学四年都不能参加奖学金评定。
“逾雨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温逾雨也看到了名单了,比起陈祝雾和张莲,她神色还算平静,把自己已知的信息告诉她们。
陈祝雾气极了:“不是李叙岁有病吧。说让你做的是她,做了不满意的也是她,这会儿她还和老师说她一个人做的,你没出力。合着好的都被她占了,坏的都是你的呗。”
张莲人挺冲动的:“走。逾雨,我们现在去找老师说清楚。”
温逾雨摇头,“两点钟之后吧。这会儿正中午,老师应该还在午休,我也得回去休息。”
张莲着急:“逾雨,你怎么还睡得着啊?”
温逾雨神色敛着,安安静静地问,“不睡能干嘛呢。”
张莲和陈祝雾对视一眼,她们没有温逾雨那么好的心态,中午都没怎么睡,好在很快就到两点了。
陈祝雾和张莲守在教学楼下,温逾雨一个人上去了。
健康教育学老师姓吕,学生众多,要处理的事情也多,自然不在意一个学生小小的挂科。
没听完温逾雨解释,她态度冷淡地打断:“不管怎么说,你们组完成的ppt,你没有参与是事实。我是基于这个事实,给的你挂科。”
温逾雨有料想到这个情况,声音不卑不亢,“老师,做好的ppt我提前一个星期已经发给了组员,并且有保留沟通记录。我有很完整的时间链,证明我全程都有参与。而且课前我也询问过学委,今天的课会不会做课上演讲,得知不会做。”
吕老师皱了皱眉,她人很严肃,也很註重教师的,觉得温逾雨这一番话是在指责她今天突然进行课上演讲: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我做什么不需要和你交代。反倒是你。如果说所有人都像你一样,明明没有参与,这会儿还过来说,凭什么挂你科。那我还怎么工作,学院还怎么运转,世界不是围绕你一个人转的。”
她的话毫不客气。温逾雨收紧了手腕,嗓音依旧平静:“我没有这么想过,也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么想。”
吕老师被她不咸不淡的态度气到,她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学生,说她两句她还敢顶嘴,彻底对这件事不耐烦了,开始赶人:“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,成绩不会改。有些事情到社会上你才知道对错,到时别怪老师没教你。”
陈祝雾和张莲在教学楼下等得心急。她们都觉得这不是温逾雨的错,也不应该这么长时间,但是她们等了好久,迟迟没有见到温逾雨下来的身影。
好不容易看到了。
“怎么样?”陈祝雾看到了温逾雨。她从臺阶上走下来,小姑娘人瘦,今天天气冷,她穿了一件厚实的短款外套,把下巴挡住,垂着眼睑,整个人有点让人看不出情绪的温淡内敛。
温逾雨把事情经过和她们一说,陈祝雾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什么啊!怎么会有这种老师?一点师德都没有,不愿意了解事情经过就算了,还说什么世界都围绕你转。”
张莲也气:“一个破水课怎么这么多事儿,那么多人逃课她都不管。结果到了你这儿,不仅挂科,还影响你奖学金。”
这件事就悬在那儿,辅导员也找了温逾雨谈话。
话裏话外的意思,都是说健康教育学的老师是教育学院的,她们美设学院没有办法要求人家给她改成绩,哪怕知道她是无辜的。
辅导员还做出保证,明年如果评定奖学金,一定会优先考虑她。
但就连陈祝雾都知道,这些话都是空中楼阁,算不了真。
她们还遇到了李叙岁一次,李叙岁面不改色的,甚至还敢冲着她们翻白眼。
要不是温逾雨拦住,陈祝雾都要冲上去,扇她几巴掌了。
梁帆最近心情挺不错的,和他谈哥做了舍友后,不懂的题都有人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