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双,嫁给我好不好?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,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。”欧阳行飞站直了修长的身子,眼裏有着无比的认真。
闻言,南宫烈焰与慕容言翔相视一眼,最后看向叶双,叶双看着欧阳行飞片刻,懒懒的勾起了唇,淡淡拒绝:“我自己也能好好照顾自己,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很想照顾你一辈子,你就答应我好不好?”
“易儿~”掌柜的一惊,叶双回头看了小男孩一眼,才起身,掌柜的立即惊慌的跑到小男孩的身旁,抱着小男孩戒备的看着叶双:“你别过来,我告诉你,你别想伤害我的孩子,否则……否则……”
强盗?
“爹爹,他们是强盗吗?”
他有多久没有想起柔儿了?好像从那次跟叶双提及她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想过她了,而且就在刚刚,他竟然真心的想要与叶双共度一生,甚至忘了南城还有一个女子在等着他,忘了他曾给过柔儿的诺言。
“女侠饶命,饶命啊!我们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她叶双自认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,可是如此的被人漠视与害怕着还是第一次,这让她心裏很不爽。
说着,叶双也没管他们是什么反应,直接向城门走去。
叶双懒懒的挑了挑眉:“看来这裏的强盗还不是普通的猖狂。”能把他们吓成这样,可见这群强盗真的很可怕。
“有何不可?”慕容言翔酷酷的道,别人能喜欢,他就不能喜欢吗?
一旁,南宫烈焰闻言,直接翻了个白眼,他就说那天欧阳行飞这小子怎么回事,原来如此。
“我……”欧阳行飞为难的搓了搓手,他该说吗?可是让她如此伤痛的事,他不应提起。
闻言,慕容言翔一楞,沈默了,他这是怎么了?难道他真的对叶双动情了?
“掌柜的,最近城中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事?为何城裏的百姓都恍如惊弓之鸟?”叶双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,疏离中散发着一股天然浑成的王者气势。
其实他若想不知情都挺难的,谁让慕容言翔是果硕的表哥,他的表弟呢!
“后来,”欧阳行飞又道:“我更是为你的聪慧,你的才情,你的能力所吸引着,所以我说的都是真心话,我真的想与你过一辈子。”
“我记得你跟我说过,你有喜欢的人。”叶双冷冷的勾起了红唇,眼底闪过一抹冷光,她并不喜欢这种被人愚、弄的感觉。
可是现在是怎么样?
掌柜的就是一阵哆嗦,欧阳行飞一个瞪眼:“听到没有?她在问你为什么呢?”
“怎么回事?”叶双皱起了眉头,众人也疑惑了,他们是瘟神吗?这些人躲什么躲?
“强盗?看来我们都被视为强盗了。”南宫烈焰冷傲的微微挑眉,高雅从容,唇若含丹,淡若殊华,淡然的声音如微风吹过,温而冰冷。
“否则你如何啊?我说你没病吧?我们只是过路的,你们用得着防贼似的防着我们吗?”欧阳行飞双手环胸,没好气的瞪着掌柜。
但是为什么?
叶双淡淡一句话,慕容言翔不发一语,扬手就将身旁的大门震开,他们走了进去,只见掌柜的带着三两个小二在桌旁缩成一团,他们似乎真的很怕他们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,从开始的特别到后来的喜欢,或者是在她把回灵丹送上门的时候,又或者是在圣地裏大出风头的时候,更或者是龙泉无意中看见她的时候,渐渐的,他的心裏印上了她,再也抺不去。
“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?”叶双也不是笨蛋,欧阳行飞不是第一次跟她提及此事,但是却从不想现在这般,他的情绪似乎在油走于崩溃边缘。
“难道他们真当我们是瘟神了?”欧阳行飞说出了心裏话,众人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叶双,叶双缓缓一声嘆息:“捉个人问问。”
他不是应该喜欢柔儿的吗?
掌柜的闻言一惊,赶紧用手捂着小男孩的嘴巴。
“你不会告诉我,你也要跟他们一样吧?”叶双直勾勾的看着他,心裏有种可笑的感觉,今天的他们都怎么了?都疯了吗?特别是慕容言翔,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她记得他说过,他有喜欢的人,所以不会喜欢她。
“过路?你们真的只是过路人?”掌柜的依然一脸的戒备,但脸色却比刚刚好了那么一点点。
城内,街道繁华,人流往往,然而不知是因为他们是陌生人还是为何,就在他们进城的时候,百姓们都慌忙离开,收店的收店,摆摊的收摊,不一会,原来热闹的大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