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之后,皇帝直奔养心殿,奏折还是要批阅的。
到了养心殿门口,皇帝迈步进去,有个小太监侯在不远处,与常喜说了几句话。
片刻后,常喜猫着身子进了殿,低声说:“太医院那儿传来消息……”他凑到皇帝跟前去,附耳说了几句话。
皇帝一怔,手上的朱笔也停下了,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常喜说:“昨日一早宸王殿下去太后宫中请安的时候说的,而且太医也为宸王殿下诊了脉,脉象的确就是那样……瞧着太后的意思,很是心疼,只怕是想……想全了宸王殿下的心思。”
皇帝缓缓地眯起眼睛,“看来朕不给他和江楼月赐婚是不行了。不过,若他真是那样的情况,怕是赐了婚也未必能挨到成亲的那一日。”
“……”常喜不敢说话。
这件事情如果太后提了出来,皇上也是不能说什么的。
只是皇帝后面这半句话的意思就十分的耐人寻味,这到底是赐婚还是不赐婚?
皇帝冷冷说道:“派太医院院正前去宸王府,为宸王请平安脉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月华阁中,谢尧立在窗边书案前描画丹青。
金伯拖着圆滚滚的身子快步上了楼:“公子,太医院院正来了,说是奉了皇上的命令,前来为公子请平安脉。”出现错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