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楼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觉得有点认不出来了,“喜欢。”
只不过发髻有点重,江楼月觉得自己脖子发酸。
水若看出来了,低声说:“小姐放松些,奴婢为小姐揉一揉。”
“好。”江楼月便半低了头。
水云正半蹲在江楼月面前,给江楼月的指甲上描画图案,原本那舞刀弄枪的手,在水若的摆弄下,此时竟然也散发着婉约的光。
江楼月由衷感慨果然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。
这么一番折腾,虽然繁琐,但好看是真的。
指甲画好,水若又挑了几样首饰,给江楼月一一戴上。
耳坠是那种戴着长流苏金线的,流苏的末端缀着两只点翠的蝴蝶,直接垂在了肩头,手上的镯子也是叮当脆响。
江楼月觉得,她得端正自己的坐姿,抬头挺胸收腹,而且手还不能随便乱摆,都得放在一个位置上去。
不然这身上挂的这么多东西,随时会相互缠在一起。
“小姐,这额头的伤处,咱们是画一个眉心妆,还是贴一个花钿?这里准备了许多花钿。”水云问。
江楼月顿了顿,手指轻轻在额心那个位置点了一点。
当初她只以为自己和谢尧自此分道扬镳,绝不会有和好的机会,心伤致死,便想留下那个印记来。
这毕竟是脸上的伤口,哪个女孩儿不是白白净净地,她这伤口——出现错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