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破布,禁不住哈莫那的蛮横。
傅南香这一瞬间惊的,眼泪都流了出来——
她忽然大喊道:“住手!我有平王的令牌,我是平王的人,我是公主的人,你滚开!”
哈莫那怎么可能理她。
这柔然军营,什么平王什么公主,说了都不算,他才是老大。
辛罗依过来的时候,正听到里面傅南香的这些话。
她的脸色几乎在瞬间变得又青又白。
哈莫那的帐前守着他的护卫,这种时候,任凭辛罗依有天大的要事,也不可能放她进去。
辛罗依咬牙片刻,立即转身往回走,吩咐春嬷:“快去找云先生!”
春嬷快速离去,辛罗依回了自己的帐篷内,以最快的速度将要紧东西全部收起。
不多时,春嬷进来了:“云先生昨晚睡在那于寿账中,这会儿已经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辛罗依把东西交给春嬷:“快些收拾,咱们可能……要走!”
她言简意赅交代了,快步到了谢流云账内,一进去就说:“傅南香来了,这会儿就在哈莫那的账里。”
谢流云神色阴郁: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你的玉佩还在她手里!”辛罗依咬牙说:“如果哈莫那知道你的身份,他只怕不会再听我们的,还会立刻杀了你——”
辛罗依快速又说:“我们赶紧离开!”
谢流云说:“我和于寿走,你在此处,他问起你只说是被我蒙蔽即可。”
辛罗依不离开柔然大营,她还是柔然公主。
只要她还是柔然公主,便还能在王庭说得上话。
但若此时随他离开,她便什么都不是了。
谢流云神色镇定:“早知此处会有变故,我早有准备,你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,复颜蛊我已经准备了半年多的分量,你的脸也不会出问题。”
“流云——”辛罗依面色大变,“你早有准备?你要去宁州找那个女人是不是?!”
谢流云眼底似有烦躁一闪而过,却很快被温柔所掩盖,他捧起辛罗依的脸,给了她一个深情无限的吻,低声说道:“我去海上,那里危险重重,你还是留在这里安全一些……除了你,我从未对任何女子这样过,放心了吗?”
辛罗依被他的柔情迷惑,纵然心中万分不舍,竟也愿听他的话,艰难地点了头。
谢流云将她拥入怀中,片刻后,说道:“你好好保重,我会传信给你。”
……
账内
哈莫那得逞了。出现错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