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照。”周晨烨打断他的话，一把凛冽的视线径直射向他，硬生生让对方咽下了剩下的话，他一字一句地问：“蒋正驰什么时候对阮南苏动的心思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什、什么啊……”程照的脑回路完全跟不上他的问题，“这事跟正驰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这不是他们夫妻两个以及宋温凝的事吗，怎么又扯上蒋正驰了？
周晨烨捏紧手中空着的酒杯，嘴角溢出些许冷笑，“我说，阮南苏没死。”
他的神情实在过于认真，语气又是那么沉重，让人很难认为是在开玩笑。
程照沉思片刻，脑子里冒出一个有点离谱但又不是那么离谱的想法。
“她……她当初……”
“没错，”周晨烨五指收拢，身上的气势愈发狠厉肃杀，“当初，蒋正驰救了她。”
程照觉得自己的脑子终于转过来了。
他这意思，也就是说阮南苏真的没死，而且，还……还跟蒋正驰勾搭到一起了？
这是什么狗血事情？
他跟周晨烨认识在先，但跟蒋正驰也认识十多年了，左右都是朋友，程照实在说不出偏袒谁的话。
何况当初的事他也知道七八分，归根结底，是周晨烨过分了的……
“晨烨，”程照逼着自己冷静下来，一点点接受这个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平地一声雷的消息，“南苏没死，这是件好事。”
“可她跟蒋正驰在一起了。”
是，是好事，她还活着，他没有认为这是件坏事。
可周晨烨怎么都无法接受，自己的老婆出轨了自己朋友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