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江辞来说可不是,他趴在窗臺上手裏抓着瓜子磕的津津有味。
闹剧散了,江辞躺回窗边的软塌上,看着对面好看的小少年弹琴唱曲倍感无聊。
有我久儿那张脸好看吗?有我久儿身段好吗?虽然大美人儿没给他弹过琴,但肯定比他弹的好听!
“哎~”嘆口气,江辞也只能继续乖乖待着,也不知道他的久久去哪儿了。
江辞:“停停停。”
忽然被叫停的小少年抬头有些无措的看他,葱白的手指紧扣着手裏的木琴不敢说话。
小少年听同屋的哥哥们讲这位有钱少爷将醉清风当自己的家,想来来想走走。他刚来不久胆子又小,到现在还未露过面,但他弹得一手好琴,有技艺傍身,到是颇受无韵主事照顾。
今日忽然把他叫来给这位弹琴,猛地被对方不耐烦的叫停,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,道歉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的看着对方。
江辞倒是被他看得一楞,自己长得也不吓人吧?看对方那煞白的小脸,感觉像是见鬼了似的。
“你……”
对方开口了,可能是害怕到了极致,开不了口的小少年竟然磕磕绊绊的抢了先,“对、对不起,是小白哪裏惹贵人生气了吗?我、我……”
!
江辞:“诶,等等!你先起来,你别拜我!”
对方扑通一声跪那儿就给他请罪,吓得江辞连忙叫人,“无韵,无韵——”
无韵一袭青衫打开了门,先是看了看匍匐在地上的小少年然后才开口道:“小白是哪裏惹江公子生气了吗?”
“没没没!”江辞连忙摆手,“我就叫了个停他就忽然跪下了,我可什么也没干!你别想在久儿面前污我清白!”
无韵看着他笑瞇瞇道:“恩,江公子什么也没干,是小白不好,他向来胆小。只是主子今日走时嘱咐我给您安排些事,省得您无聊。”
江辞长出口气,就说他来这裏这么久也没这待遇,弄了半天是无韵自己安排的。
看起来笑瞇瞇一人,怎么就一肚子坏水?
无韵给小白使个眼色让他出去,“起来吧,江公子并未生气,不必害怕。”
屋子裏终于安静了,江辞索性开门见山的问,“久久到底去哪了?我晌午来的,现在都华灯初上了还不见人影。”
无韵微微俯身行了一礼,“江公子见谅,主子的行踪我不能随便透露。”
江辞无奈,正想摆摆手说算了,实在不行他明天再来,就见对着后院的窗户忽然翻进来一个人。
正是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打扮,黑巾蒙面的时倾久。
无韵也是一楞,他记得给他主子传音了,说这裏有人,他回去可以先回小楼。
他扭头看看江辞,就见对方只是惊讶一瞬,然后立马跑过去围着时倾久左看右看转着圈,像是在思索什么。
半晌,他来了一句,“好看,这小腰,得劲儿!”
然后时倾久就直接一巴掌糊他一脸,把人推开取下面巾和无韵说起了话,“带人去城西马家布坊,青面尸案有了线索,师兄在那裏等你们。”
无韵赶忙应了一声,然后转身出去找人往城西赶去。
时倾久坐回桌边,江辞屁颠屁颠跑过去给人沏了杯热茶递过去,问:“久久你还有师兄啊?几个啊?”
确实感觉渴了,接过茶一饮而尽,时倾久点点头,“一个,怎么了?”
江辞臭不要脸凑过去,问:“久久,你的师父和师兄都喜欢些什么?我好提前去准备!”
时倾久仰头想了想,然后看看江辞,原本不想打击他但还是说道:“他们喜欢的东西你是找不到的。”
江辞一僵,委屈问:“为什么啊……”
时倾久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转悠着手裏的茶杯慢悠悠问他:“你觉得当今国师,会喜欢什么?”
江辞:“什么?”
时倾久瞥他一眼,继续说道:“我说我师父就是国师,长这么大我都不知道师父喜欢什么,哪裏能给你出主意。不过我师兄喜欢文房四宝,这个你可以努力看看。”
说着也不顾已经彻底呆了的江辞,独自走进裏屋放下帘子换衣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