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
长生不老
也不知道袁庆帝到底想搞什么幺蛾子,江辞很成功的被推到了众人的视线之下。
当晚半夜江辞偷偷跑去见了一趟时倾久后,在接下来的五天,江辞被拘在江震身边,整个人蔫头耷脑的。
这日江辞被安排来李蜀的府邸调查,也不用他真的干些什么,刑部的人就当这位小少爷是透明人,给他几本册子能让他整整看一上午。
江震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廊下自家儿子一点儿形象没有,斜倚着门柱子拿着本册子打瞌睡,看的他气不打一处来。
走过去给了儿子一巴掌,江辞一个激灵蹦起来还左右观望,“怎么了怎么了!”
江震:“你爹叫你回家吃饭。”
江辞看清眼前的人大大的打了个哈切,把册子往屋裏桌上一放,和屋裏两个刑部的人打了个招呼就跟着江震回家了。
“诶,这出身好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“你可闭嘴吧,再让有心人听去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嘛,上京都谁不知道这位二世祖,还怕人说……”
江辞慢悠悠往外走,听着身后的话耳朵动了动,但完全不在意,跟着自家爹回家吃饭。
果然,江辞就知道他爹不会平白无故来找他。
晚饭后,江震书房内。
江震:“那巫师不知道什么来头,非要说破庙不是第一现场,今日硬要弄什么开坛做法,结果最后司南引着他在周围转了一圈,又回了破庙。”
江辞皱眉,他总觉得这位巫师和袁庆帝只见不清不楚的。
莫名其妙一个宫宴,莫名其妙一个死尸,莫名其妙一个巫师,一条线顺顺畅畅的就把自己也牵扯了进去。
江辞:“果然这老狐貍还是不放心我啊。”
江震也是无奈,“除非兵权交去他手上,不然他谁都不会信的。”
江辞嗤笑一声,“他想得美,我非要揣着这虎符,往后吓也要吓死他。”
江震问儿子:“所以那尸体到底怎么回事?”
江辞:“那死尸死在了西郊外,现下看来那巫师隐约知道些什么,如果巫师和老狐貍是一伙的,那……估计西郊已经引起怀疑了。”
江震放下手裏今日西郊的巡查记录,看不出来有何异常,但是现在袁庆帝的做法让人琢磨不透,万事小心为上。
江辞:“爹,亏的你儿媳妇这次帮忙,不然这次那巫师指定要给我们捅娄子。”
江震冲他脑后拍了一巴掌,怒道:“看你那出息,这还好意思嘚瑟!”
江辞不服气,揉着后脑辩驳:“这叫术业有专攻!爹你还不赶紧表示表示,这儿媳妇你还不想着赶紧给我弄回家来!”
江震:“嘿——那是你媳妇不是我媳妇,自己拐不回来还有理了?”
江辞顺桿往上爬,“爹,那你让我去你库裏挑些宝贝呗,我得去孝敬国师去,还有久久的师兄弟,到时候……”
江震听的一楞,打断儿子:“你说什么?国师?”
江辞点头:“对啊,久久的师父就是国师,他还有一个师兄一个师弟,我觉得师弟没什么问题了,还剩下两长辈,我得努努力。”
江震安静半晌,非常怀疑的看向儿子,“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把人娶回来?”
江辞:……
最后江辞还是拿到了他爹的库房钥匙,看着一件件往外搬的宝贝,江震觉得心口一阵阵的疼,心裏不停安慰自己。
自己儿子,要忍!他儿媳妇,值得!
于是该破案破案,江辞也没把娶媳妇的事情搁置了,反正他那些活都是为了做给人看的,干脆就撩了一天的挑子,趁着夜色跟着久久拿着大包小包的潜进了国师府。
为什么是晚上,还鬼鬼祟祟的,完全是因为避免外人知道江辞和国师府的人牵扯,辰仄开口钉板,让江辞趁着月色来就好。
国师府从来不矩那些世俗的虚礼,辰仄也是理智至上,用给弟子带来最小麻烦的方式,见了他的心上人。
夜晚的国师府被明月照的蒙上了一层白纱,异常梦幻。同时空中漂浮着的星星点点的江辞完全没见过的会发光的飞虫,把夜晚的国师府照的十分明亮。
辰仄只是应了弟子的请求见了他的心上人,除了给了江辞一个他不知道是什么的见面礼,全程就几乎没说过话。
但是乌良月不一样,全程死盯着江辞,那样子恨不得当场给他撕吧的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