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相识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“那是江辞没下狠手,在江家能收拾的了江辞的也就江爸爸了,不过……那已经是是五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白阮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么多年江辞唯一一次失手,就是当年莫相识没能救得了他的那次。江家每年都会对自己的弟子进行法力考核,江家有一套等级阵法,一共一百二十级,普通是1-30,31-70是困难,71-100已经是极其困难的级别了,一百往上都是一些像江爸爸那样顶级高手才回去闯的级别。
当年江辞14岁,却闯过98级,但因为受伤太严重莫相识没能救得了,最后在江家的私人医院裏修养了一个月才出来。
出来后就发现莫相识已经情绪不正常了,于是刚好了的江辞又开始闯天闯地,跑去莫家大门口楞是把门砸开把那些老顽固买了个狗血淋头,然后把莫相识带了回去。
江辞在这方面的天赋是江爸爸都讚嘆的,感慨江辞的天赋是他自己都不能及的存在。
时倾久看着半空中被冲击吹的衣角乱飞但仍岿然不动的江辞,嘴角不自觉挑起来。从一开始他的辞哥哥就很优秀,好像你刚认识他不久,没几天后就落在了他身后。
他见过最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,同时他也见过江辞最狼狈的样子,但没有一样没有一点没有一时一刻是他不爱的模样。
场中被卷起的风暴慢慢平息,林清气喘吁吁的在最后一刻把最后一个队员蒋丽丽接了下来,他回头扶着桩子直喘气,“江辞……你、你简直不是人……呼呼……”
江辞挑眉看他,语气中满是嘲讽,“怎么样,就欺负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……啊啊啊啊啊”
场中爆发出林清的怒吼,夕阳下众人齐刷刷的摇了摇头为林清默哀,然后默契的一同转身去觅食。
江辞走出来的时候就见时倾久正笑着等他,一双眸子在闪耀的金色阳光下满含缱绻。
快步走去,江辞把被微风吹乱的头发给他捋到耳后,轻声问他:“饿不饿。”
“你怎么老问我饿不饿?”
江辞好笑:“那我问什么?”
时倾久仰头想了想,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江辞捏捏他脸,笑着说:“我只关心你饿不饿,冷不冷,开不开心,其他都是屁事。”
时倾久被他逗得直笑,牵上他的手往外走,“饿,他们说要去吃火锅,我们也去。”
江辞偏头和时倾久头碰头贴了贴,“嗯,走,我们去抢他们肉吃,我负责抢,你负责吃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晚风中留下一串悦耳的笑声。
林清慢悠悠的从训练场走出来,腿都有点抖。一旁的蒋丽丽十分善良的没抛下他找大队伍,而是和他慢悠悠的走着。
“他俩真配呀……”
蒋丽丽看着前方黏黏糊糊往远走的两个身影,不停感嘆。
“怎么,你羡慕?”
蒋丽丽抬头瞄他一眼而后摇摇头,“哎,果然吶,一见钟情才是最难的。”
林清觉的她有趣,“你相信一见钟情?”
“嗯。”
林清边走边说,“不是说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吗?”
蒋丽丽伸出一只手指冲他摆摆,“no、no、no,每个人的审美基本都是固定一类的,这是每个人都有的特点,只要有七情六欲就会有属于自己喜欢的东西。我会不知不觉的在见过大千世界后虚构一个人形,如果有一天我能幸运的见到一个看一眼就怦然心动的人,那他一定是我最想要且最喜欢的人。”
林清觉的这姑娘的看法也是很独特,但是说的十分有理。
“那万一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呢?好不容易找着了,多可惜?”
“如果努力过后还没有结果,那就只能是缘不由人啦,我喜欢他、爱上他、因为他受伤难过都是我的选择,这世间不都是尽人事听天命吗?”
林清看看远处的夕阳,感慨一句,“你倒是看得开啊。”
“我觉得呢,人最爱的一定要先是自己,然后才能有爱人的能力。不管经历什么,只要向上走,最后再回头满路都会是繁花,可如果只知道期期艾艾自怨自艾,那最后留下的只会是满腔遗憾。”
蒋丽丽忽然拍拍他肩膀,意味深长对他说,“所以,你要学会向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