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曦依旧点了点头。
嘶……
两人同时抽口冷气,江辞没忍住问,“你之前是个帝王吧?”
来曦扭头皱眉看他,觉得他好像在骂自己。
江辞自己咂了咂嘴,觉得这话是不太对,但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直接说:“那你一定是昏君,为了美人舍弃江山那种。”
来曦一楞,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出神,半晌说道:“不是,所以直到现在才来找他。”
这下轮到秦广王和江辞沈默了,总觉得还是不问了,这事儿他两也就听个新鲜,不太好插手的感觉。
秦广王想了想说道:“我能让你留在地府,但你见不见的到离卿看你自己本事,我总不好真出卖兄弟。”
来曦一脸冷漠,“不用你同意我也能留在地府。”
秦广王眉心直跳,他是管事儿的!老大!能不能给点儿面子!明天他就下令让离卿出差去,最好千八百年的回不来!
来曦看看他,还是说道:“不过,你是他朋友,谢谢你。”
秦广王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的,噎的他胸口好疼。
来曦又转头看看江辞,开口道:“我听说你要去轮回镜,你可以顺便看看你自己的过往。”
江辞摆摆手不甚在意,“我还有那么多年往后呢,谁顾得上那么多年前的事儿。”
来曦再次语出惊人,“裏面有你的爱人。”
江辞:“你是说…时倾久?”
来曦就看他,也不说话,半晌后道:“仙界很没意思,你当年是对的。”
说完他起身要走,江辞拉着他,“你这样真的很容易挨揍。”
来曦说道:“自己去看。”然后问秦广王,“我能四处看看吗?我不为难你,我自己想办法找他。”
秦广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很快大殿裏只剩下楞神的江辞和坐在臺阶上的秦广王。
秦广王:“其实你若是进得去,能让轮回镜同意你看看自己的过往,那也就是顺手的事儿。”
江辞想了想,最后摇了摇头,“无所谓了,我只想找回我家宝贝的仙骨,至于前世今生如何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了,过好将来就够了。”
秦广王点了点头,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江辞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,看他,终于提起了正事儿,“一殿下把我叫来到底所为何事啊?不相干的人走了,我们谈谈正事?”
谁知秦广王又把他拽回来,胳膊搭上他肩膀,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说道,“不要那么生分,都是自己人,我们来聊聊乌蛮族的事情。”
江辞挑眉看他,把他手扒拉下来,“我们什么时候是一家人了?”
秦广王:“当年时倾久可在我一殿也闯过不少祸啊,岑溪带着他简直要把我一殿拆了。”
江辞:“我的久久一向很乖,他来你这裏捣乱一定有原因。除去离卿你不敢惹,那你一定是找他师兄麻烦了。”
秦广王嘴角抽了抽,无法反驳,事实确实如此。
秦广王:“那我们谈谈乌蛮族的事情?”
江辞:“可以。”
嘿,想他堂堂一殿阎罗,现在还得求着和这人说话是怎么回事儿?
秦广王:“范无救的事情你知道了?”
江辞笑着问他,“什么事儿啊?我不知道。”
秦广王瞇着眼看他,语气咬牙切齿的,“试探我?”
江辞但笑不语。
秦广王也不和他计较,两手往后一撑,大大咧咧的瘫坐在臺阶上,说道:“地府的所有事情都瞒不过我的眼睛,当年我能允许他来地府任职,那就一定知道他的底细。”
秦广王:“三百年前乌蛮族在地府搞的事情你也知道,当年我选择就此了事肯定有我的考量,”
江辞:“是哪位阎罗的问题?”
秦广王笑着看他,但仍旧遮掩不住眼中闪过的寒光,“有人说过你太聪明了吗?”
江辞点点头一脸不以为然,“从小到大都被这么说,我习惯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秦广王笑出了声,笑够以后问江辞:“以后你来我地府吧,反正时倾久也是这裏的亲属。”
江辞:“可以考虑。”
秦广王看着外头湛蓝的天空,幽幽开口,“是啊,也只能是十殿阎罗,才能让我又放心又无奈啊。”
沈默半晌,秦广王开口吐出一句话,“是六殿,但他也是迫不得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