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站在门口干什么呢?”
控制住自己狂抽的嘴角,林何如也不敢问,问就是师兄有他的道理!
于是林何如认命的摇头,和个拨浪鼓似的,“不干什么!就是看看师兄还要我干什么,您尽管吩咐!”
被他的态度稍稍取悦的乌良月大发慈悲的给他找了个清闲活,让他去院子裏餵鸡。
等午饭后,林和如又和陀螺一样开始转了。
乌良月:“去洗碗。”
林和如:“是。”
乌良月:“去把水缸打满。”
林和如:“好。”
乌良月:“把偏院的两间屋子打扫出来。”
林和如:“是,师兄。”
岑溪和莫相识两人坐在屋顶,胳膊支着腿,两手托腮,看着下面转的和陀螺似的人。
岑溪:“平常这些活不是木头他们做吗?为什么月哥要让他一个人干啊?”
莫相识嘆口气,心想,还能为什么?因为他呗。亏的江辞不在,不然就是两个陀螺一起转了。
和煦的微风吹着海棠树飒飒作响,开的正茂盛的花朵飘飘洒洒的扬撒在空中,落向地面,也落在了忙忙碌碌满头大汗却面带笑容的人肩膀上。
莫相识看着这人嘴角扬起,不管曾经的日子多么难熬,他终于等到这个人再次回到了自己身边。
乌良月:“……识,小识?”
听着屋檐下有人叫自己,莫相识回神就往房子下面蹦,“啊?师兄,我这就下来!”
早就换上一身素白长衫被自家师兄打扮的精致的小人,像只白蝴蝶一样轻飘飘的落地。
“师兄,怎么了?师兄?”
楞神的乌良月回过了神,笑着说道,“我要出去一会儿,大约一个时辰。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莫相识眼睛一亮,然后乖巧的点头,“嗯嗯嗯,师兄我知道了,你出门註意安全。”
乌良月迷眼看他,“师兄出门你就这么高兴?”
被戳穿心思的人脸一红,连忙摇头,“没有没有!是因为有吃的高兴。”
“真的?”
疯狂点头,“嗯嗯,真的。”
乌良月被他逗笑,伸手捏了捏他的小粉鼻子,“好了,我要走了。”
“师兄拜拜!”
目送自家师兄一百丈开外,等对方的背影完全淹没在人群中,莫相识立马转头,跑去厨房拿了水拿了食物迫不及待的奔向了偏院。
站在院门口整了整衣服。缓了两口气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着急,莫相识才悠闲的拎着东西走了进去。
“咳咳……”
听见响动,正在晒床单的人猛地转过头来,然后眼睛一张,呆在了原地。
粉嫩的小人穿着素白的衣衫,手腕脚腕的碗口处利落的束起,不盈一握的细腰被三指宽的腰带一封,挂上白玉挂坠,蹬上白锦短靴,简直就是活脱脱从画裏走出来的可爱小公子。
林何如仿佛听见了自己艰难吞咽口水的声音,整个人像被吸了魂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,脚下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过去。
“小识……”
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围,莫相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“回魂了,看什么呢……”
修长的手指托上这人的下巴,迫使害羞的人抬起头直视着自己。
莫相识被迫看向眼前的人,对方的手因为刚刚洗过衣服,凉凉的,让他不禁抖了抖了。等莫相识看向这人的眼睛,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臟顿时漏了一拍。
那是一双充满了深沈爱意,深邃的仿佛可以将人溺毙,而且此时毫不遮拦自己急切欲望的眼睛。
莫相识就这么被托着下巴扬起了头,露出了精致小巧的喉结,嘴上被敷上一层温热。
有些凉的舌尖试探性的扫过他嘴唇的缝隙,一下一下,前进的越来越深。
此时的莫相识则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眼睛禁闭,脸颊泛红,乖顺的张开了双唇,任由眼前的人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