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庄和捞分感觉不一样。”黄军说,“行了,别唠叨了,好好打牌吧。”
“九十五分坐庄,量可真够大的,等着吃橘子吧!”张宾阴阳怪气地说,“问一下,可以捶吗?”
“可以,”黄军说话的语速较快,“捶两锤都行,要捶快点。”
“捶一锤。”张宾在桌子上捶了一下。
“反!”黄军想都没想,立刻在桌子上拍了一掌。
黄军的豪爽可以从一件打扑克吃橘子的小事上看出:
“别冲动,黄军,快把‘反’撤了。”陈嘉伟连忙劝阻。
“我啥时向人示弱过?不撤!”黄军语气非常坚定。
“呦!还敢反?再加一捶!”张宾在桌子上又捶了一下。
“再反!”黄军在桌子上又重重地拍了一掌。
“好家伙,这是一把定输赢了。”陈嘉伟站了起来,然后又坐下,右手不停地拍着胸口说,“刺激,太刺激了!我受不了了。”
“玩牌玩的就是刺激,只要过程刺激了,结果怎样无所谓。”黄军边说边埋底牌。
“我可只看重结果,不看重过程。”陈嘉伟说。
黄军是陈嘉伟的高中同学,为人豪爽仗义,喜欢结交朋友,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。
“好了,不瞎扯了,两个王掉。”黄军埋好了底牌,将大王、小王甩到桌子上。
三人依次出了两张主牌。黄军又将一张红桃二甩到桌子上,口里喊:
“再掉主。”
三人又跟着黄军依次出了一张主牌。
“aa、kk、qq,主牌拖拉机掉。”黄军又甩出六张主牌。
看到黄军甩出这六张主牌拖拉机,张宾、陈思傻眼了,陈嘉伟却在一旁偷着乐。
“还有主吗?报主。”黄军说。
陈嘉伟的苦恼缘于黄军。那么,黄军到底是什么人呢?他和张梅到底有啥弄不清、道不明的关系?
“没主了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没啦。”
“我手里只有一张副牌。”黄军说,“每人手上只留一张牌,其余的牌全部出光。”
“原来你手里还有副牌呀?那就好办了。”张宾说,“陈思,我抓不住他的副牌,就看你的了。”
这时,黄军、陈嘉伟、张宾手里都只剩下一张牌了,陈思手里还剩两张牌。他不停地用手翻桌子上已打出的牌,心里在盘算如何出牌。
“清啥牌呀?快点出!”陈嘉伟催道。
隐探暗试劳而无获。陈嘉伟仍然困惑,仍然猜不透张梅和黄军是啥关系,仍然弄不清那天大雪的晚上张梅彻夜未归的真正原因。陈嘉伟为此很苦恼。
“急啥?这是最关键的一张牌,我得好好想想。”陈思说。
“有啥好想的,我这牌出得很乱,不会让你寻着规律的。”黄军说。
“黄军,你这牌打得可有点悬。”陈嘉伟埋怨黄军道,“你那张副牌如果被他抓住了,我们就死定了。”
“不就一局牌嘛,有啥了不起的。”黄军伸了一下懒腰说,“我就喜欢这样打,输赢在一张牌上,刺激!”
“现在黄军手里的副牌不是方块老k就是黑桃老k,而我手里的两张牌是方块a和黑桃a,”陈思自言自语道,“黄军手里到底是哪种花色的老k呢?”
“怎么这么磨叽?快点出牌!”黄军等得不耐烦了。
“不能急,得想清楚了再出牌,出啥呢?就出黑桃a吧。”陈思将手中的黑桃a打了出来,接着又说,“摊牌吧,我留的是方块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