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整个扬州动乱,那么,今年帝国的三成赋税将付诸东流。
同时也因为战乱还会再付出一年的赋税,用于征战所需。
所以这一年多来,齐松浦也是在无时无刻地与扬州各大世族进行交涉,换取扬州的稳定。
只不过毫无进展可言,在扬州富商豪族的心里,只有自制才能换得生机。
否则就是鱼死网破。
“陛下,扬州之事是我等失职,这些时日,我与众位同僚也是为此事煞费心神,只不过现在局势动荡不已,出兵平乱。”
齐松浦一脸为难之色地说道。
听到此话的赵让却哑然一笑,感觉对方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。
但同时也想到这几年来手起刀落,杀的人也不下数万之多。
遇到这种公然反叛之事,以现在自己表现出来的性格。
在外人看来,那绝对会是要将整个扬州血洗三遍才能够消除心头之恨。
“元辅误解朕的意思了,朕可没想出兵来评定扬州的事情,只是想要跟你们商量一番,如何能够在稳固扬州的同时,将北方的战事结束。”
赵让一脸苦笑着说道。
听到此话,齐松浦也露出了尴尬的神色,知道自己误解了主上的意思,就急忙称错。
随后,在另一边坐着的周仲远也站起身来。
“陛下所言极是,如今的大周内部无法在内耗下去,只有稳定了内部,外部才会平定,相信北部的几个蛮族部落也是看中了这一点,才会兴兵来犯。”
周仲远深谋远虑的模样,让众人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。
但同时听到此话后,一众人也是面露不屑之色,只有郑乾明觉得此话很符合大周此时的国情。
“陛下,周老说得没错,如今的大周经不起半点风浪,必须要休养生息。”
郑乾明十分认同地说道。
闻听此话,赵让一脸欣赏之色地看着对方,点点头。
“你这小子一年多来成熟了不少,现在出任户部郎中担任江州清吏司,就现在税收方面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吧!”
赵让苦笑着说道。
“回并陛下,江州算是鱼米之乡,由于去年江州大世族萧氏叛乱导致民不聊生,税收也只是往年的十之一二,正所谓惨淡至极。”
郑乾明皱着眉头,一脸苦涩地说道。
此话一出,在场的众人也都露出了无奈之色。
似乎这一年多来,虽然赵让做了几件大事,也让整个颓废的朝局开始欣欣向荣。
但同时也是在钢丝上起舞,随时有掉落的危险。
“说得没错,原本一个富庶的州府此时却变得民不聊生,税收也是少得可怜,如今,大周缺少的是稳定,是粮食,是银子,大家都想一想办法吧!”
赵让一脸无奈地看向众人,同时想起自己已经从内帑播出了几百万两甚至上千万两来反哺朝廷。
感觉自己这皇帝当得有点过分了。
再这么当下去用不了多久,第一个破产的就是他自己这个当今天子。
此话一出,在座的众人都互望一眼,周仲远再一次起身,对着赵让深施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