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此时的金填海,只不过挂有虚职,实际上没有任何的军权可言。
还不如外放出去的北海云天。
所以不管金填海多么愤怒,也只不过是带领一群武将与文官对峙,根本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。
“金太尉,有些言重了。”
齐松浦一脸苦笑地说道。
“元辅此话何意呀?”
金填海神色异常地问道。
“与漠北蛮族和解,这是不可能的,咱们也只是与他们达成协议,将河套地区单独划出来,其他地方该战就战,他要打就打,不用客气。”
齐松浦神色淡然地说道。
此话一出,文武百官都是一脸的惊恐,看着齐松浦,久久不能回神。
太极殿上只有赵让一人保持住了淡定,随之故作惊愕的表情,也表现了出来。
“齐爱卿,你所说之事,可行否?”
赵让一脸好奇地问道。
听到皇帝都如此的问话,武官们都已经站立不安了,每一个人都露出了焦急的神色。
而金填海更是一脸的愤怒,似乎对于齐松浦所说之事感到十分恼怒。
“陛下,我大周不能与北蛮议和,这是卖国的行径,有违祖训,让我大周万民悲耻。”
金填海满脸激动之色地说道。
听到此话后,赵让笑而不语,又看向另一旁的齐松浦。
“陛下,臣以为大周与为北蛮是没有议和的可能,只是为了大周千万边民生计,选择一处安稳之地休养生息,而其他的地方还是一样,不死不休。”
齐松浦再次阐明了自己的观点。
而这一次话音一落,文官都已经沉默,只有多半的武将还是在纠结。
尤其是金填海,似乎也是陷入了沉思,仿佛只有他最为了解北疆边民生活的苦难。
若真的像齐松浦所言,那么河套地区的边民绝对能过上像人一样的日子,不至于苟活。
“金太尉,国丈大人为了北疆边民,已经亲身犯险,驻守北疆边外,只是为了让这些子民能够吃上口饱饭,而咱们与北蛮的仇恨是永远不会忘记的。”
赵让神色一变,十分郑重地说道。
听到此话后,金填海露出了愧疚之色,对着赵让深施一礼。
“陛下,是老臣糊涂,没有考虑其他,我们守土卫疆就是要保住大周,就是要保住大周国泰民安,如今,能有所改变,也是国之幸也!”
金填海一脸愧疚之色地说道。
“哈哈,太尉为国为民,劳苦功高,值得我们敬仰…齐爱卿,河套地区停战协议的事情就由你来办,三个月后,朕要见成效。”
赵让十分得意地站起身来,转身离去。
而这朝会也就匆匆结束了,似乎今日朝会所议内容就是这停战之事。
随后的三个月里,皇家卫队已经从2000余人增长到15000人。
这15000人却是在近十万青壮的边民里面挑选出来的。
尤其是赵让在这15000人训练的同时,还编排了忠君爱国这一项重要的训练科目。
将士兵们的忠诚度与武力值看成同样重要的一个科目。
如此一来,15000名皇家卫队变成了赵让的真正私有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