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现在只有对方才能够将自己的逆境化解开。
“大人,您不要激动,来的这位大人应该没有想要对你不利,只不过此次我听说他们在来的路上时,碰到了修路的一些人,怕是会将此事作为重点。”
吴师爷小声地说道。
说到这里,原本紧张不堪,还有些慌张的刘江旭顿时平静下来。
仿佛根本不在意赵让如何查修路的事情。
“原来是这件事,只要不是我怠慢了大人就行,这修路的事情是州府衙门的事,跟我们县府衙门没关系,让他们查吧,最好查个底朝天。”
刘江旭十分得意又满脸庆幸地说道。
听到此番话语的吴师爷也是乐在其中。
知道这个刘大人,一直都念念不忘的是德安县不到百里长的路段,一路段油水极多。
可是却不是县里能够染指的。
就算是到郡守那里,也只是知道一些事情,所有的事都是州府衙门全权处理。
而此时,在客栈二楼的赵让看着已经被绑来的包工头和张二愣子。
“说说吧,你们俩都知道什么?我要实话,有半点虚言,我可就不是现在这副好模样了。”
赵政平淡无奇的话语,却让跪在地上的二人如雷击一般。
“大人,我说我什么都说,这件事情真的跟我们无关,我们也是苦主啊!”
姓刘的包工头满脸惊慌地说道。
“呸!你拿了多少钱?难道我们不知道吗?我告诉你,你们黑的钱我们都记着数呢,就算是死,我到阎王爷那也要告诉你们。”
张二愣子一脸愤怒之色地说道。
“你们两个不要有任何的情绪,否则我会让你们没有任何情绪给我好好地说一个个地来。”
赵让脸色突然变得铁青,身边的两名护卫,立刻拔出佩刀顶到了二人的脖颈处。
而每一名护卫所配的佩刀,全都是最新的北刀。
刀身狭窄轻薄,散发出阵阵凉气,能够让人感觉到死亡的气息。
被刀架在了脖子上后,二人这才勉强的镇定下来。
不过姓刘的包工头似乎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一样,直接尿裤子了。
“大人,这件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,只是一个跑腿的而已,有好多大人,他们才知道事情的真相,我只知道其中牵扯到一名朝中大臣。”
姓刘的包工头,神情凝重地说道。
听到此话后,赵让立刻陷入了沉思,开始思考起能够牵扯到南北通路事情的朝中大员。
最后想到了一人,工部侍郎左良友。
回想到此人是一个十分严谨又刚正不阿之人,不应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“你说是朝中一名大臣,可知他姓名。”
赵让神色冰冷地看着包工头,仿佛,只要说错一个字,就会直接了结他的命。
“大人,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知道他的存在,也只是听到上面几个大人只言片语的话语才猜想到的。”
姓刘的包工头满脸惊慌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