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可终于醒了,吓死奴婢了,万岁说了,如果您再不醒,太医院的人都马上活不下去了。”
琳琅把枕头替多歆垫高了。“睡了那么久,不能够再睡了,该是醒的时候了。”琳琅端了中药过来,多歆推辞了。说着要下床来,琳琅不允。
多歆生气道:“你是主子,我是什么?”琳琅只好搀扶她下床来。多歆已经想了很多,这样的悲伤折磨她到什么时候才算完事?“皇上最近怎么样了?”“主子,万岁差人看了几次就走了。奴婢尽力的挽留,以为皇上会去储秀宫,没想到这几日高总管告诉奴婢,万岁都是在养心殿安歇的。还有……”琳琅正思忖着要不要把事实抖露出来。“还有什么?”“就是……明珠和福惠被万岁罚去抄写经书一百遍……”
“哦……这样啊,皇上做什么自然有他的意思,女人还是少操心的好。”琳琅不解的问:“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?您怎么可以这样想,就算,就算皇上对几个主子的惩罚不重,您的心思难道不需要过问吗?”多歆的指间滑过茶杯的底端。轻声道:“过问?我有几个心需要去过问?”多歆的表情是近乎狰狞的,琳琅吓的手中的绢子随着风儿飘去了窗外。
多歆找了个空檔儿坐下,闭上眼假寐。
“琳琅,你坐罢。且听听我的心是怎么说的……”
“恩……”
“从小……阿玛就很疼我,只是,我和阿玛之间夹杂了一个人……”
“歆儿——”少年口中的歆儿回眸,望见胤祉拿着扇子敲打着手心,立在她几米之外笑着。
“胤祉——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多歆拿着花儿蹦蹦跳跳的跑到胤祉的身边道。“早来了,你没发现罢了!”
“哦……”多歆傻傻的笑着回应着胤祉。“走吧,咱们去见皇阿玛。今儿我就把事儿说清楚了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胤祉疑惑的望着多歆道:“你怎么了,不是和皇阿玛说我们俩的婚事么?”多歆思考了会儿道:“可是阿玛说了……”正说间,费扬古疾步而来,喊住了多歆。
“三贝勒吉祥!在下要带多歆去上香,还是改日和三贝勒见面罢。”说着,费扬古牵着多歆的手便离开了。
在大觉寺裏,等费扬古上香完毕,才缓缓道:“歆儿,阿玛是为你好,三贝勒虽然学识过人,可终究不是办法。佟贵妃身边的四阿哥和你走的倒是很近,你为何不考虑考虑?”
“走的近?阿玛,您什么时候看见了?是不是府裏的丫鬟乱说的谎?”“你别慌,听阿玛说完。四阿哥在佟贵妃身边很受用,你若是嫁了,这不是给阿玛添光么?”多歆气愤道:“女儿要嫁给谁是女儿的事情。如果阿玛觉得四阿哥好的话,您嫁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