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歆这才喘了口气,问道:“皇上病多久了,好些了没?”琳琅正在摆弄窗臺外面的杜鹃花,听着多歆听起来似乎不在乎的问题,痴痴的在心中笑了笑。接着道:“听太医院的李太医说,皇上也病了好些时日了。既这样,可万岁爷还是依然批改奏折,怡亲王爷和皇上每次都能弄到三更才睡。这心病需要心药医,娘娘您就是那药引子!”多歆笑道:“丫头子!说话也不分场合了是不?”琳琅并不畏惧,只是一个劲儿的笑。“罢了罢了,娘娘,您心裏要真是不痛快,呆会儿奴婢和您一起去养心殿,您看可好?”多歆脸红了阵子,便道:“你这丫头!”说着,又躺床上睡了会儿。
直到了天黑,多歆才和琳琅方去了养心殿。琳琅在殿外候着,多歆一人进去。见胤禛躺在床上和怡亲王爷讨论事情。允祥和胤禛讨论的正火热,也没去打扰。只是听得允祥口中一个一个官员的名字,胤禛口中一句一句“土司”。提到这儿,多歆开始有了些了解,毕竟,改土归流是在雍正四年到雍正九年才完成的。
“四哥,臣弟以为,鄂尔泰为人正直,又有雄心使那些土司们信服,这样一来,不管咱们是否亲自去,都是一样的。况且,我也清楚了鄂尔泰的为人。再说,云﹑贵﹑广西三省总督非他莫属啊!只要他纷纷请求土司交出世袭领地及土司印信,归政中央。那还怕他什么呢?”
多歆端了两杯茶而去,递到二人面前。允祥忙请安,胤禛给免了。“十三弟,你坐你的,忙她自己的去罢。”十三只好低低的喊了声“四嫂”,多歆点了点头,当作听见了。于是便坐下继续和胤禛讨论事情。
讨论间,胤禛因受了风寒,咳嗽起来。多歆忙跑过去,见十三看她的脸色不一样,便又清楚十三乱想什么了。多歆端了姜汤来,对十三道:“王爷,今日皇上身子骨不舒服,有再大的事情还是等皇上病好了罢。”见胤禛蹙着眉头,多歆这才放下茶碗,提胤禛提了提被子。
“那——四哥,臣弟就先退下了。”说罢,十三方才去了。“为何那么说,朕的身子再差,这些事情也还是能做的!”指了指龙案上的奏折。“臣妾清楚,可是您这身子的病要是一直不好,以后奏折可多着呢!好好的养着身子罢。”胤禛道:“朕这身病,也不知是谁害的呢!”多歆笑道:“说什么风凉话呢!臣妾给您餵些姜汤罢!”胤禛道:“十三在朕这儿,好歹能说说话。你这一来,朕没了说话的对象,朕心中难过啊。”多歆道:“好了好了,若是皇上不嫌弃,臣妾今晚哪儿也不去,就陪万岁爷唠嗑,可好?”多歆只是安慰胤禛,不料,胤禛却道:“此话当真?”多歆楞住了,随即道:“那是自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