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说说这二字如何?”胤禛一手执狼毫,一手捧舒卷,问旁边的多歆。多歆微微笑道:“自然是好,怡亲王的字也是好的很,可唯一不足的是少了些镇静。和皇上比起来,确实如此。”胤禛听似有些道理,点头而过。揽过多歆,闻着发香,心中升起沁人心脾的香味儿。“皇后,沐浴用的什么?”“用得没什么,就是宫裏的那些。”多歆立在龙案旁,望着胤禛的英姿。
“好歹让旁人闻闻香,你这好东西若不拿出去给众姐妹们分享分享,岂不浪费?”多歆将小瓶儿偷偷塞紧口袋裏。“哪有,尽瞎说。好歹就是有了,我为何要分,原是谁的就归谁,哪有分享之理。”
见多歆心口不一,胤禛嗤笑起来。“你还当真起来?不过是——不过是句戏言。”多歆忙回道:“戏言岂是你能说的,这话不是一天两天必能想得出来的,想必皇上已在心中揣测已久罢。若说我生气,倒还是有的。倘若我能装成漠不关心的事儿,必让我觉得难堪罢了。”
说罢,胤禛却冷不丁的丢来句话说。“十四弟受苦了——”
“十四?”多歆惊讶道。“朕就是想他罢了,把你吓的。何苦呢?没人逼他,也没人去害他……”多歆不悦,转身欲走,胤禛叫住。“哪裏去?”“好歹该去我能呆的地方。这裏,御景亭。挺适合皇上您的,且容臣妾透透气再说罢。”
胤禛望着倩影,害怕终有一天再也望不见。如此美丽动人的身影——
来到天一门旁,多歆找了块石头坐下,先解决了脚痛的毛病。怕侍卫找着她,故意的坐在僻静的角落裏,执起雪地裏的木棒鼓捣起来。“你傻是不是?一句话如此甜蜜,你又如何看得透?掏小跷,怎奈你如此的不明事理?”
“胤祉——唉,该怎么办?”正说间,熹贵妃和弘历路过看到了多歆。“皇后吉祥——皇额娘吉祥——。”多歆抬头,整理了下衣裳。“都起吧,怎么今儿有空?身体好些了没?”“好些了——历儿,快扶你皇额娘回宫歇息着,冻着事儿就大了。”多歆不允。“哪儿的话,我又不是那林黛玉,病怏怏的。”熹贵妃一脸迷惑,似乎有着好奇之色。“林黛玉?姐姐哪裏看得好书?改日借来妹妹瞧瞧,林黛玉,这名儿倒不俗气。”
“可不是——这——关键是,这书倒是已故的好友而赠,年代久远,也不曾提起。要是找起来,就太麻烦了。”熹贵妃已明了。聊了会儿,便告退方去了。
大清早的,坤宁宫的小探监至储秀宫。回来禀报,说是岚贵人染上了风寒。多歆一言不发,带上了琳琅,命太医煎了副药带过去。
“您没必要这样做,皇后娘娘。此事要是让皇上知道了,说不定那岚贵人怎么和皇上胡诌呢!”“怎的?我去不得了?若是如此,我既是讨了个没人情,还惹了身骚是不是?”闻言,琳琅冷汗流过。“既是这样,奴婢便是讨人情也算的了如此。倘若这次去吃了闭门羹,也莫怪奴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