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声音平平道:“弘历,你先去养心殿候着,没我的命令,不许出来!”
弘历忿忿不平,也知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是自找的,便也毫无怨言的去了。
深知胤禛疼爱年贵妃的孩子,月华巴不得和福惠多凑近乎。“八阿哥,你是想吃什么呢?我让下人端了去,你只管开口罢!”福惠望了望胤禛,动了动嘴,却没发出声音来。
“福惠,你若是想在你姐姐这儿尝些鲜的,说就是了。”福惠才要了些冰糕。弘昼正起身想告退,胤禛却叫住了。“老五,没事就多来陪陪月华。她一个人寂寞,要不,把你媳妇儿也带来。她这个做嫂子的,也该来认认月华啊!”边说,弘昼退下了。
月华气弘昼在弘历面前不帮她出气,临走时,连弘昼看也不看。
胤禛差人把福惠领去玩了,这漱芳斋裏,除了爷俩,竟没外人了。“月华?”“恩?”月华一边应着胤禛的问话,一边在心中纳闷。“你额娘她——”刚刚提及她,月华的泪水便簌簌的落下。“事情过了,为何皇阿玛到如今才提及此事。旁人不清楚的,原以为我是没人要的呢!”
月华还是没有过惯宫裏的日子,稍微有些不高兴就和胤禛。加上近日朝廷发生了太多事情,胤禛有太多顾不过来的地方。
无奈的嘆气了半晌,月华斗胆问胤禛道:“皇阿玛,您还爱额娘吗?”胤禛一时不知该如何做答,只是一个劲儿的安慰道:“我知道你想你额娘了,是我对不起她。可如今,过去的就该忘了,开始新的生活。况且,有阿玛陪在你身边,你还怕什么?”月华轻声道:“就是皇阿玛不说,月华也知道额娘有多爱皇阿玛。在青海的时候,佐迎根本不喜欢我和额娘,经常对额娘打骂。说我是杂种!”
胤禛听了,心裏的火又上来了。“那佐迎呢?”月华道:“死了——额娘在逃走的那晚,拿竈上的点蜡烛的臺尖儿杀了他!”胤禛心裏听的是一拱一拱的。他不在的这些日子裏,她们母女俩是如何度过的?
“额娘杀了他,你要治额娘的罪吗?”胤禛摇了摇头。“傻孩子,怎么会那么想?如今这天下都是阿玛的了,那一个佐迎又算得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