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手下开恩吶!历儿——历儿——”弘历正在外面仗刑,那声声疼痛的呼喊刺激着熹贵妃的耳膜。“打,接着打!”胤禛命人狠狠的打。弘历疼痛难忍,却只为了那句“不服”。“傻孩子,快说你错了。万岁爷,饶了历儿吧——他还小,年少气盛不懂事……念在臣妾多年哺育他的份上,饶了他吧——皇上——”
“他不懂事?都已经成了家,还有什么道理不懂的?”胤禛冷冷道。“皇阿玛,您只气这个,可您不清楚为何儿臣出言不逊!那固伦不知好歹,竟污蔑了皇额娘。”胤禛听了更加气愤。熹贵妃不顾一切的跪下磕头道:“万岁爷,求您了——开开恩吶……”
岚贵人在一旁煽风点火道:“四阿哥,倔什么性子呢!好歹认个错事情也就完了,何必自讨苦吃呢!”胤禛一声呵斥,让岚贵人闭了嘴巴。今日,胤禛让各宫的主子都到了,为的就是好好卖卖多歆的面子。“熹贵妃,没你的事!孩子是你的,可朕要找的是如何养他教育他的人!”言下之意,众人都耳熟能详。
月华也在一旁看着笑话,胤禛也有些力不从心。对弘历语重长心道:“月华没了额娘你就那么高兴?若是改日连她阿玛也去了,是不是都能飞上天了都?”弘历哭嚷着道:“儿臣没那个意思!”
最后,当多歆赶来的时候,弘历已经被打的晕了过去,胤禛命人把弘历送会了府邸。多歆傻傻的望着熹贵妃哭倒在地,旁边的丫鬟婆子如何叫唤也不理。想要上前安慰去,却不料熹贵妃骂道:“你这女人!一辈子都是祸害!”说罢,命人搀扶着回了长春宫。
迟了,一切都迟了!和熹贵妃的友谊也没了,就那么的失去了……
弘历在府中休息了几日,没时间出去。闻言,回府时,富察氏哭了几个日夜。事情传了回来,多歆好不愧疚,也命人送了些补品去。每次的结果都一样,退了回来就扔了。
这日,弘昼心情烦闷,便来了漱芳斋。只见月华正在午睡,没打扰,可刚走月华就叫住了他。
“五哥哥来了也不知会儿声,当真我睡着了?”弘昼忙赔笑道:“岂有那意思,我不过是看妹妹睡的熟,不敢打扰罢了。”“哦?当真?那——今日来,是为何事?”月华心中思忖着。
“哎~你去看了前些日子刚册封的主子没?储秀宫的,长的可水灵呢!”弘昼打趣道,月华生气道:“水灵?再水灵能有我好看不?若是仙女,还能不美死你?”
“啧啧,妹妹这话可真毒!哥哥我没说你几句呢,你却生了气,多没意思啊!”月华听后只是一笑,亲自从盒中拿出一手绢来,递与弘昼。“好哥哥,就你一人的。四哥哥没有,也别让五嫂子看了去。权当是我为那日谢的礼物罢了。”弘昼不明便问:“到底什么个意思?”
“能有什么意思?别往情裏钻哩,就是个谢礼。收下吧!”见弘昼甜蜜掖下,却只因弘昼一句话而不开心。“若真没别的意思,我就当收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