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那是借口,我是你妹妹那又怎么样?可是我就是喜欢你——”月华的泪水浸湿了弘昼的衣衫。“月华——”“喊我华儿——”
天边的彩霞渐渐退去,斑斓的色彩班驳在马背上的人儿,静静的,朝着前方缓缓前进……
宝亲王府……
“你说,我错了吗?我若是错了,到底是错哪儿了?”富察氏一边帮弘历按摩,一边听着他家爷近日的唠叨。“爷,您就少说几句吧,您这屁股要还是这么下去了,指不定好不了了呢!好歹皇上教训了你几句,听就听了,别放心上就好。”
弘历掀开被子道:“你看看!这就是皇阿玛命人打的,我是不生气了,可我就是气不过月华!这个小妮子——裏外不是人她!”富察氏笑道:“好了好了,这些个粗话在府裏说就已经不雅了,要是不註意让皇上听了去呢,包准又少不了你一顿鞭子伺候——”弘历嘆口气,继续躺下了。“爷,奴婢先给您上了药,等会我让其他妹妹来看看您,怕她们着急啊……”
“四哥——”忽然听的门外有阵童声响起。弘历忙让嫡福晋退了去,把福惠请了来。“八弟?怎么有兴致来看望四哥?”福惠撇撇嘴道:“四哥真会说笑!”说着过去朝弘历屁股上一拍,痛的弘历哇哇大叫。“你说八弟我是来干什么来了?”弘历笑了笑道:“还不快去上书房?你不是不知道皇阿玛重视哥几个儿的课业,你跑了出来还如何得了!”福惠道:“来看你还找了骂吵,我不是自找的吗?”说着欲要离开。弘历忙道:“哎——八弟,好歹你来了,就先别那么快走。吃点点心,喝点茶再走不迟啊!”说着,富察氏命人端了茶点进来伺候着。
福惠一边吃一边还不忘了和弘历谈论起事儿来。富察氏也被弘历留住坐下一起闲聊,“这几日,四哥到不必操心,皇阿玛对皇额娘倒是没什么动静。只是这——”富察氏一边也在察言观色,这宫裏的事情也有所闻,单凭着他家爷受罚的事儿来说,她还是清楚的了。“只是什么?”弘历轻轻翻过身道。“就是这月华妮子,可真不是东西!”福惠越说越气,干脆最后连臟话也用上了。
富察氏只是淡淡一笑,“我听说这后宫的女人们爱聊八卦,什么时候你们爷们也爱说这话题了。”福惠道:“四嫂有所不知,我指的是另外一件事,并非你们女人家能懂的。这关系着四哥以后的声誉呢——”弘历故意咳嗽几声,道:“八弟就爱开玩笑,你别听他乱说,我还哪有什么声誉维护?”富察氏换了茶道:“爷几个聊吧,这府中的事,我还要去打理,就先失陪了。”说着,方才离去。
待富察氏离开后,弘历小声道:“这事你知我知,天知地知,其他人无须再知晓!”福惠笑着呷了口茶继续和弘历说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