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子裏,月华二话不说就把门给关上,弘昼一把推开了来。“怎么了?我又哪儿说错话儿了?你好歹给点提示,我又不是四哥,你说的话都能翻译出来。”话毕,惹的月华更加生气。“四哥四哥!有完没完!别和我提那个疯子!”弘昼无奈的摊了摊手道:“那好,我走可以了吧!”刚说完欲要走开,不料,月华“忽”得冲出来,从后面抱住了弘昼的腰肢。弘昼微微一颤,月华带着哭腔道:“不要走,不要离开我,我害怕。”
弘昼嘆息道:“我对你该如何是好呢?你是这样让我心疼,这样的让我不知所措……”说到后来,弘昼自己也哽咽起来,一句话也说的不完整。“你知道么?皇额娘曾经说过皇阿玛的。她说,‘你们爱新觉罗家的人们个个都是多情的种子,可真正的能开花的不多……’。于是,从那日起,我曾试图打破她说的那些话的意义,因为我不相信,不相信爱比不过一切。告诉我,你需要那个皇位吗?它比我更重要吗?”
弘昼攥紧了双拳,他的内心有烈火正在汹汹燃烧。皇位?对他而言,多么遥不可及的词,也是多么不可触碰的东西。
“告诉我,你需要那个皇位!我要帮助你,夺取江山!”弘昼阴沈道:“你疯了!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东西,你我又如何抢的?”“为什么不行?我爱你就要为你夺得一切,我没疯,是你傻!你傻的可怜!你懦弱!懦弱的把皇位拱手相让!”弘昼终于忍不住,抬手欲要给月华一巴掌使她清醒。
月华迅速抓住他的手道:“够了!你们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们除了打女人,其他就不会了吗?想让我清醒?我清醒的很,用不着你来提醒!”
弘昼挣脱开月华的怀抱,拿开她的手道:“好!既然你清醒,自然也不用我来。你——好自为之吧!”甩了袖子扬长而去——
“为什么你不理解我,我做的目的只是因为我爱你——”月华顿时觉悟,见弘昼离去,方才失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