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六年,三月间,弘昼和月华得到了胤禛的批准,和福惠一起春搜。第一天,胤禛就忙的不亦乐乎。
弘历和福惠同乘一匹马儿,弘昼和月华同乘一匹马儿。胤禛同意几个孩子兵分几路独自骑了去。“好孩子们!你们各自儿去吧。”说着,胤禛和高无庸其他几对人马先调了头去,随后该散的人都散了去。
正在弄茶点的胭脂对秋梧道:“听说了吗?这次随驾来的可没皇后啊,说明皇后的地位不行啊。好姐姐,我都说了,你怎么认为呢?”秋梧道:“都同你说了,虽说这不是宫裏,可也是隔墻有耳的,你如此说了,不怕别人听了去?”胭脂道:“我是说错了,可我也是为姐姐您着想啊。大人让您跟了来,也是有一定意思的,你要是不听,还能怎么样?”
秋梧生气道:“那是阿玛的意思,我可从来没想过。刚刚,我差点就和圣上撞到了一起,这小命还不知能不能保的住呢,你就凈去瞎说!”胭脂道:“得了,都是下人的,我们哪会入得了他的眼来?”秋梧笑道:“属你会说。快,把茶点都弄妥当了。待会儿皇上回了,还不知该做什么呢!”说着,秋梧和胭脂把茶点摆放整齐,随即退下一边凉快去了。
“四哥,我不放心五哥和月华。”弘历和福惠策马奔腾在草原上。弘历笑道:“都到了围场了,今日好好锻炼,明日好好给皇阿玛露一手岂不是更好?”福惠生气道:“我说的是正事,你想过没有!五哥为什么那么护着月华?这是无法猜得透的。”弘历把速度放慢了道:“你也说
这是无法猜得透的,你又如何让我说?”福惠盯着弘历好一会儿道:“四哥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你不是不清楚皇额娘受了多少苦。”弘历感慨道:“的确,我们哥几个儿比谁都清楚,可我们的力量太薄弱了。我只能说,我尽力帮助皇额娘,但是我没说一定做得到。八弟,你不懂,这宫中不同于市井中,他们有的义薄云天,不代表我们应该有。就是有了,也不能让人家知道。你——懂吗?”听了那么多话,弘历无非是想告诉他。宫中的事儿,不该管的尽量别去插手。
福惠摇了摇头道:“不懂,可我明白,四哥变了,变的胆小了。”说着,福惠跳下了马来,弘历跟随着。
“你四哥没变,变的只有这天!”福惠不明所以的望着弘历,迟迟没有开口说话……
“弘昼,你带我去哪儿?”月华握在他怀裏问弘昼。弘昼笑道:“带你想去的地方,愿意吗?”月华甜甜的道:“愿意!天涯海角我也跟随,只有你!”弘昼望着月华甜甜的笑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