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动,可到底也得有个地方能动呀,要胸没胸,要屁股没屁股,试问,要动哪裏?
他一把将槿安拎到自己跟前,话说这娃眼睛瞇着,还能抓的这么准,人才啊。
他脸上满是黑线,嘴裏能喷出一个活火山,“我告诉你!草包!本帅命令你现在给我吹眼睛!”
槿安被他的气势震到了,再加上对方已经将防狼武器夺去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,吹就吹,吹不死你。
槿安小心翼翼靠近他,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开眼睑。
还真是伤的不轻啊,眼球都通红了,泪眼婆娑的,槿安心软下来了,轻轻吹着。
男人乖乖享受着这种待遇,模糊不清的看着眼前的人,忽然,手腕一紧,将她搂在怀裏。
槿安一怔,反应过来后死命挣扎,却听的耳边传来温热的声音,“草包,是我。”
一股电流通遍全身,槿安直觉脑袋哄的一声,一个脸庞在自己眼前闪现出来:
那货长着一张比女人还要女人的惊鸿脸庞,却又有着男人一样的胆识英勇,泼皮无赖不懂怜香惜玉,趁机盗取她人贴身财物。
现在还能清楚记得他悄无声息的就偷走了贴身手绢。
那是女人的东西,你个猪头拿去干嘛啊…
“你你你——你就是——”槿安用手指着他,蹦出三个字,“陈晟祥!”
陈晟祥骄傲的点点头,“是我。我胡汉三又回来了!”
他那得意的样子,像刚刚大战三军的得胜将军。
槿安不好意思起来,虽然内心中一直是很讨厌他的,不过看到他竟然回来了,心裏竟柔软了起来,满脑子想要骂死他的坏话,一瞬间,都跑光光了。
“你的眼睛,没事吧?”槿安问道。
“还好意思说!”陈晟祥一个爆栗,朝着槿安的脑袋上敲去,“你草包啊,那是辣椒面辣椒面……”
你以为是珍视明明眼药水呢!
“不好意思嘛,谁让你不走正确渠道,偷偷摸摸通个话,然后还那么粗鲁的绑架人,我能不自卫吗?”
槿安正要给他掏手绢,发现对方已经从怀中掏出一块淡紫色手绢。
这不是她的那块吗?
槿安猛地一伸手,想要抢过来,却被陈晟祥一把打断,还厉声问道:“你干什么!”
槿安一怔,这家伙,死猪头,“这是我的东西哎,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不可以吗?”
陈晟祥晃着手裏的手绢,一双媚眼瞪得老大,“看清楚了,这是你的手绢吗!是吗是吗是吗?”
“你这样一直晃,我哪裏看得清楚,你别晃。”槿安定住,认真的看着上面的花纹,虽然这手绢已经发旧了,但无论是从花色,还是做工,槿安肯定,这就是当年的那块手绢。
“这就是我的!”槿安理直气壮。
“初槿安,这些年我退步了啊,别说是一块手绢,就算是整个国家被侵略霸占了,只要超过一定的年限,霸占的东西也就是理所应当的战利品,是属于新主人的了。”
陈晟祥得意道。
“胡说八道!是我的就是我的!别以为你当了个小官,就可以拿这一套无礼的官场话来骗我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,反正如今这手绢是我的。”
槿安送他一个白眼,“你的就你的,我懒得跟你抢,不过就是一块帕子,看你堂堂一个镇守使,想必把所有功夫都用在跟女子抢东西上了吧。”
哼哼,槿安语言上占了上风,开心的扁了扁嘴,迈开步子,向前走去。
这种无赖,还是离远点好。
“哎你去哪裏?”陈晟祥把她拽住。
好不容易找到,他再不让她轻易离开了。
“怎么?我要去哪裏还需要向你通报吗?你是镇守使,又不是黑白无常!”槿安故意气他,不知为何,捉弄他的感觉,就是很好。
“我回来,是为了帮你。”背后传来这样一句话。
槿安怔住。
两个人坐在熙和边,陈晟祥跟槿安讲了很多故事,他是如何去的京城,又经历了些什么,知县怎么变成了镇守使,一步步,他都是怎样走过来的。
槿安听着,心裏泛起别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