璧君翩然一笑,这个吴老二还真是没有下限啊。
叫个奶奶也就够寒碜了,竟然连祖宗这种话也能说的出,亏他想的出来。
也罢。
“吴老板,我呢,就不妨告诉你。新来的督军陈先生,您想必应该有所耳闻吧?”
吴老二不解,他不知这地能跟督军扯上啥关系。
不过,前几日督军降临他这小地方,救走了一位年轻女子,吴老二细细打量着璧君,猛地一拍脑袋瓜,“哎呦,您这不就是当时那位被督军救下的姑娘嘛!”
清月上前一步,“好你个不识泰山的吴老二,既然认出了我家小姐,还不快乖乖把土地交出来!我可告诉你,我家大小姐跟督军的关系可不一般呢。”
璧君打断清月的话,转而对吴老二说,“吴老板,您误会了,我提督军不是想拿他威胁您,相反,咱们同为商人,我得给您一句话,督军府的文件我可看过了,您这块地,过不了几天便要被拆迁了!”
“什么!”吴老二瞪大了眼珠子,受挫严重。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我吴老二生平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他督军凭啥拆我的地,况且,我这裏啥也没有,他怎么拆?”
璧君笑道,“吴老板啊吴老板,您可真是傻的可爱啊,不能拆,那就回购呗,回购回购,说得好听,其实也就是国家把土地免费收回,要真到了那个时候,您连一个子都见不到!”
吴老二一拍大腿,朝着璧君大声说,“胡说八道!满嘴胡言!我不信!”
清月插嘴道,“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我信了!”
璧君轻笑,“吴老板,信不信是您的事,反正文件上确实是这么写的,我一个晚辈,也是出于好意才告诉你,你若是执迷不悟,那就坐等山空吧,清月,咱们走!”
清月哼着,牵起璧君的手,两人正要离去,只听的背后吴老二一声,“我卖!我卖!我卖还不成嘛!”
这块地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回家的路上,清月问,“大小姐,你真看过督军的文件了?”
璧君敲她的脑袋,“傻妞,督军的文件那属于绝密,我有一万个胆子,也不敢私自拆看。”
“那吴老二那块地……哦……小姐,你可真厉害!吴老二那老头子,可是出了名的抠门算计,没想到今日却被小姐耍的团团转。”
璧君一笑,吴老二这种地主她见多了。
地人家是肯卖了,可是三天之内,凑足五百两银票的地契钱可不是盖的。
虽说曾经的茶园和饼店也卖了一些钱,方明哲也已经把钱存到了鸿兴钱庄。
可是,乡下的店铺价格怎么能跟苏州城裏的地皮比呢!
杯水车薪。
不过璧君不急,她知道有个绝妙的法子。
“大哥,这么急,这是要去哪裏啊?”璧君叫住了吃完饭正欲匆匆离去的凌如海。
凌如海轻蔑一笑,“我说凌大小姐,您叫我有何贵干吶?”
璧君一哼,“好一个凌大小姐,连声妹妹都不叫。”
“妹妹?母亲连你我确切的出生时辰都说不清楚,你我是同年同月生,甚至有可能还是同日,你叫我一声大哥,那是你自愿,我可不想在还未分清楚谁大谁小的情况下,叫你一声妹妹。”
凌如海说的有道理。
璧君一直以为这个家只有她一个人偷偷留意当年丢弃之事,没想到她的大哥竟也关註着。
“妹妹姐姐又何妨?有那么重要吗?”璧君抬眼问道,眼底有些氤氲,回家都好些日子了,可是只要一提起当年事,她还是有些鼻酸。
“不重要!只不过,我这个人有严重的完美强迫癥,不想搞错了这层关系。”凌如海敛起眸子,冰凉说道。
璧君心裏一惊,方才那神情,像极了陈晟祥。
“大哥,今日我把你叫住,并不想谈当年的事,只是商场上的公事。”
“哦?”凌如海眉头一挑,“既是公事,那就先跟我的秘书预约吧,我可是很忙的。”
璧君双眸一淡,好个亲哥哥!
够狠!
“哼!凌如海董事长,你可听清楚了,跟你的生意,凌大小姐我不做了!回家哭鼻子去吧你!”
璧君随手抓起桌上的荔枝,一把扔了过去。
姐姐啊,那可是新鲜荔枝啊,上面还有些细细的小刺有木有!
直接就给甩帅哥脸上了!
“凌璧君!你别走,有种你给我站住!”凌如海暴跳如雷。
“亲哥哥,我是女生,没种的哦。以后这种不适宜亲哥亲姐之间谈及的话题,还是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