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心怡解释道:“此人与谢安宇之父有一定的渊源,刚来到京城的时候,谢安宇就曾去拜访过他。”
听她这般一说,李淼更为疑惑了,道:“子侄辈遇到困难,身为长辈出手帮忙解决这不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吗?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?”
折心怡道:“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,但谢安宇在离开县衙之后,曾秘密见过一人,这人叫杨羽春,是杨府中的一名高级家丁,被赐予杨姓,而......这杨府便是当朝礼部尚书杨荣所在的杨府。”
说到这儿的时候,折心怡的脸色颇为有些凝重。
自从上次谢安宇被押往县衙之后,折心怡便派了精通于追踪的人在暗处时刻注意着谢安宇的行为。
当朝礼部尚书杨荣,杨浩不正是此人之子吗?
他在会试之中排名第二,今天的那奇怪所行所言
难道真的与他有什么关系?
这种种结合在一起,不得不让李淼对之产生了怀疑。
看着他的神色,折心怡问道:“怎么了?是想到了什么?”
李淼没有隐瞒的意思,大致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她听。
另一边,回到杨府的杨浩的嘴角终究是忍不住勾勒出了一丝的弧度来。
他有一个比他大上有些年份的好友,自打成为二甲进士的那一年便一直呆在翰林院中,这一次的殿试有幸被选中批卷的翰林院官员之一。
在两天前的时候,他与这位好友聚了一餐,或许是因为喝多了的缘故,这位好友竟是犯了大忌,给了他道喜,言他是这一次科举的状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