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阮白醒来的时候赵鞘正躺在他身边,支着头不知道看了他多久。
阮白顿了顿,把滑到胸前的被子拉到脖子上。
赵鞘笑了下: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阮白动了动,腰下一片酸疼,特别是两条腿,从骨头缝裏透出一股酸意。
赵鞘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,今天不用上班,他昨夜做的有些过分,跟个禽兽似的压着昏睡过去的人来了一次又一次。
阮白看他的眼神有些覆杂。
不过钱还是得要:“昨天你射了几次?”
赵鞘本来还有些愧疚,听了这话顿了顿道:“两次。”
“两次?”
阮白有些不信,他被弄了那么长时间赵鞘怎么可能就射了两次。
赵鞘摸了摸鼻子,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:“隔着套没感觉。”
“时间长,次数少。”
阮白抿了抿唇。
一张厚度为0.01的套,不能说毫无用处也可以算得上微不可计了吧。
阮白:完全没法跟禽兽交流。
不等他开口赵鞘又状似无意道:“要是不带套一夜最少也能射四五次吧。”
“一次一万一夜就能赚四五万,加上平时给的零花钱算下来一天赚个七八万不成问题。”
阮白:……
阮白不为所动。
赵鞘坚持不懈:“一次加一千。”
阮白看他一眼。
“我不内射,”赵鞘觉得有戏,继续道,“我只是喜欢做爱的时候无阻碍接触。”
“跟戴套一样,射的时候我拔出去,真的。”
阮白抿了抿唇,听对方这么一说觉得似乎也没什么问题,就当福利回馈好了,他抿了抿唇道:“好吧。”
赵鞘心裏暗自高兴,随便想象一下便腹下一热。
他咳了咳努力严肃正经道:“饿了吧,我定了外卖。”
阮白来了之后,赵鞘就把阿姨辞了,只请了几个护工每周来打扫卫生。
外卖是从酒店送过来的,赵鞘别的不说,对自己挺好,生活饮食绝对营养健康。
吃完饭两个人都没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