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的大床上,交缠着两具赤裸的身体。
“唔……不要……”
赵鞘这段时间因为公司的事都没碰他,突然开荤,有些控制不住。
粗大的性器上面经络凸起显得有些狰狞,毫不留情的打在白嫩的屁股上,黏液糊了一片,阮白被他压在身下,屁股裏溢出透明的黏液。
赵鞘抽出手指,下一瞬粗大的性器就毫不留情的捅开那个微张的小口。
阮白惊呼一声,唇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。
赵鞘一手掐着他细嫩的腰,一手揉捏着身下白嫩如蜜桃般的屁股。
阮白如他的名字一样,浑身上下哪裏都是乳白色的,特别是两片白嫩的屁股,胖嘟嘟的拍一下就荡起波浪,带着一股天然的放荡,和他本人形成巨大的反差,更加勾得人心痒难耐。
而赵鞘更是最爱他那个白嫩的屁股,每每都要好好揉捏玩弄一番。
他抬手轻轻扇一下,就惹来对方一声惊呼。
白嫩的臀肉娇嫩的不得了,肉浪翻涌泛起一层粉色,像一颗成熟的蜜桃待人采颉。
“不要……”
赵鞘一边爱不释手地揉捏,身下动作也不停,性器混着晶莹透亮的黏液破开窄小的肉洞,小小的褶皱被撑开,肉洞裹着性器被迫张成一个圆润可爱的形状。
阮白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压抑不住陆陆续续的呻吟。
“慢点……唔哈……不要……”
赵鞘俯下身,找到他被咬的红嫩嫩的小嘴,把他细碎的呻吟含进嘴裏,勾着他的舌头搅动。
晶亮的细丝顺着唇角溢出,性器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,阮白发不出声音,两手挣扎着要推开身上的人,却被对方握住禁锢在头上。
因为动作的原因,他的脖颈被迫伸长,弯成一道白皙又漂亮的线条。
性器不要命似的大力抽插,肉洞来不及闭合就被捅开,娇嫩的小嘴颤巍巍地承受着对方大力的鞭笞,从原本的粉嫩变得糜红又淫荡,随着性器的抽送,透明的黏液渐渐被摩擦撞击成细碎的白沫,糊在交合处,似乎想要保护娇嫩的小口,却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捅开捣碎。
而阮白娇嫩的屁股在对方大掌无情地揉捏下,遍布着一道道淫靡的指印,颤巍巍的臀肉随着身下的撞击荡成一波波肉花,细嫩的腰肢弯成一道弧线,显示出主人无力承受这过激的冲撞所带来的的快感。
声音被对方吞进肚裏,过于强烈的刺激和快感犹如海浪般一次比一次汹涌,卷着阮白所剩无几的理智。
他的眼尾糜红,脸上泛着情色的媚态,小巧的眉紧紧蹙着,代替着主人承受着凶猛又强烈的情欲。
身上的人如野兽一般,似是要把身下的猎物吞吃进肚,性器一下比一下凶猛,进得也愈发的深。
阮白原本透亮清冷的眼裏晕上一层媚色,满含春意的眼裏渐渐蒙上一层水雾,浅浅的水雾被糜烂淫热的性事蒸成一股清液,顺着眼角与下巴处的亮丝交融在一起,勾出一抹淫秽的春色。
赵鞘的舌头从他的嘴裏稍退,不急着出去反而裹着对方被吮含的嫣红的嘴唇亲昵地缠绵。
阮白微张着口有些急促的喘息,无奈嘴唇被对方堵着,只能从狭小暧昧的缝隙裏汲取一些氧气。
他的手被对方放开,阮白才终于从这场淫乱的情事裏得到一丝自由。
赵鞘握住他推搡的手,性器还埋在肉洞裏,他放缓动作,安抚似的亲了亲阮白的眼角。
阮白偏头躲了一下,细细碎碎的吻还是落在脸上。
“娇气包。”
赵鞘的声音低沈沙哑,带着一丝莫名的暧昧和宠溺。
赵鞘把阮白翻过身正对着他,身下依旧缓缓地抽插,埋头含住阮白不知何时耸立起来的一颗小小的乳尖。
乳尖娇嫩,普一被温热的口腔含住就颤了颤。
阮白抱着赵鞘的头,不知是迎合还是推拒,脸上的表情似是享受又似难耐。
身体渐渐得软成了一滩水,阮白的手臂无力攀抚,指尖难耐地插入赵鞘的头发裏。
一声声难耐的呻吟从阮白的口中溢出,赵鞘似乎打定了主意,岿然不动得继续温柔地含弄对方的乳尖。
“老公……”
阮白眉目间已然溢满了春色,他的眼神迷离,双腿无措地缠在赵鞘的腰间,似是催促般地上下摩挲了几下。
赵鞘性器胀大了几分。
阮白唔了一声,小声嘤咛了几句。
像只发情的野猫,喵喵得勾人。
“老公,动一动,唔……”
声音裏带着撩人的钩子,勾得赵鞘眼睛红了几分。
他哑着嗓子,低声引诱道:“乖,告诉老公想要什么?”
阮白浑身难耐,身下更是从深处泛出一股痒意,性器浅浅地抽插更是让人难耐。
他勾住赵鞘的脖子,声音娇软隐约含着一丝哭意,“要老公……唔……”
“乖,宝贝。”
赵鞘强忍住大力抽插的欲望。
“要老公什么,嗯?”
阮白浑身被燥热的情热染上一层粉红,他眼尾糜红,媚色难挡,又娇又软的哑着嗓子生出一股天然的媚态来。
“要老公操。”
赵鞘眼尾泛红,身下重重地插了一下。
他嗓音嘶哑至极,“要老公操谁?”
“唔,”阮白勾着他的腰难耐地摩蹭,眼裏水雾涟涟,“操我。”
“要老公操我。”
赵鞘忍不住低咒一声,身下重重地抽插,啪啪的声音在屋裏响起来。
“小骚货,操死你!”
他不再忍耐,粗大炽热的性器全部没入,不顾穴肉的挽留又急速地抽出,囊袋打在阮白两股间,巨大的冲击力顶的他往前冲又被赵鞘掐着腰拽了回来。
水声混着阮白激烈的喘息呻吟,一时室内淫靡不堪,激得赵鞘又重重地顶进了几分。
性器进得又深又重,激烈又急促的快感源源不断得从身下传来。
阮白脚趾蜷缩,白嫩的脚面骨节绷得直直的,纤细的小腿不受控制地绷出一条漂亮的线条。
“哈啊——!慢点……”
赵鞘置若罔闻,性器毫不留情面得大力抽插着,若是没有那个承受蹂躏的肉穴,这力道像是要将对方劈开捅穿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