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担心什么!”
阮初心恶狠狠的盯着她,脸色变幻,而后表情忽然的变得高傲,“阮初夏,三年不见胆气高了不少。我和妈咪都特别想你呢,有时间的话回家吃顿饭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还有事。”
阮初夏要走,却被阮初心拦住,“姐姐,反正你和阿殊已经离婚了,一起吃顿饭也不会怎么样?还是你心虚?”
被阮初心反将一军,阮初夏恼怒。
看见她脸色低沉,阮初心更高兴了,摆弄着手指上的戒指,“姐姐,你是不知道阿殊多疼人,我想要什么他给什么。”阮初心边说边靠近,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笑得得意,“当年姐姐夜夜孤枕难眠,轮到我可被折腾惨了。”
阮初夏翻翻白眼,“我可没兴趣听你们的床事!”
“你不想听?我偏要说!阿殊在床上也很疼人的,甚至他怕我生小孩疼,都不敢让我怀孕呢……”
“是吗?那恭喜你了!我以前试着也挺好。”
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迈步离开,镇定的模样把阮初心气得七窍生烟。
夜晚,阮初夏呆坐在椅子上,手里的计划书怎么也看不下去了。
许久,她叹气合上计划书,仰躺进温软的大床。
“啊啊啊啊!该死的霍殊!给我滚!”阮初夏翻滚几圈后,咬牙切齿的独自怄火。
这晚,阮初夏是半夜才睡着的。
迷迷糊糊又做了梦,有她和霍殊最初的相遇,美好的许诺,也有那痛彻心扉的*,她痛苦的绝望,也没了孩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