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瑶顾不上吃盘子里的三明治,更没有心思去研究这些三明治是不是薄靳言早上亲手为她打造的。
打薄靳言的电话,关机。
打傅子遇的电话,关机。
简瑶坐在餐桌前,六神无主地看着三明治和牛奶。
被盗了?把门破坏但是屋内并没有翻动?难道这个盗贼知道家里并没有贵重物品?
别墅里的东西,从价格上讲,最值钱的是那根红虎的鱼竿;从价值上讲,当然是薄靳言泡在瓶子里的那些人体标本。
从没听说过有贼会去偷人体标本;或者说,没有那个正常的人敢去偷那些残肢和器官。简瑶刚刚做他翻译的时候,就亲眼看见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被吓得屁滚尿流从标本室夺路而逃。从那以后,周边的人多少都知道别墅里有些“可怕的”东西。
既然知道,那为什么还要砸门?
想不通。
咬了两口三明治,因为心思不在,所以尝不出什么味道。心烦意乱地打开朋友圈,有晒红包的,晒美食的,晒宝宝的,晒旅行的……居然还有晒老板的——徐思秒去年考上了潼市住建委的公务员,初八下班后科室的同事们一起去处长家拜年吃饭。当然,主要是四毛掌勺。
住建委……
灵光一闪,打电话。
响了很久……终于接了。
“喂~四毛——”
“唉呀,姑奶奶……这深更半夜的……还让不让人睡觉啊?”
“啊?!我忘了,现在几点?”
“凌晨四,四点半……”
“呃……对不起啊,内什么,新年好!”
“有什么事儿……zzzzzzz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