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？”杨翼转过头看向卓云。
卓云拿出手机，将在监控画面上拍下来的照片，递给了杨翼，“就是这个人。”
虽然画面上显示很清晰，但对方一直戴着帽子，并且从未抬起过头，所以在他们的监控视线下，只能看到头顶，别说对方的脸，就连性别都确认不了。
而因为展厅监控多，所以展厅里并没有安排站岗人员，卓云在询问了一圈后，大门口以及那两个被劈晕过去的手下人，都没注意到过这个戴鸭舌帽人。
由此可见，对方绝对是个老手，而且防侦查能力非常强。
杨翼将照片放大，普普通通的帽子，他之前在监控室的时候，也有看到过这个帽子头，只不过当时他没仔细去看对方。
“这个人，会不会就是两年前的那个盗走飞天的人？”杨翼沉声说道。
卓云诧异的抬头，“不是吧，要真是那个人，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东西盗走了吧？”
闹这么大动静，一点都不像那人的风格。
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顿了顿，杨翼又道：“不管是不是那个人，有一点我就想不明白，玉璧既已经到手了，他为什么又会放回去？”
“难道他发现不是真品了？”卓云摸着下巴，只有这一个结论可下。
杨翼看了卓云一眼，只道：“不可能，连大师都无法瞬间鉴定出来，就当时那种情况，更不可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