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往后院走去,远远看到谢锦依拿着根树枝在逗麦芽。
麦芽那狗腿刚才在诸葛他这里瘫着一动不动,但在好面前却一副活泼可爱的模样,哄得好心花怒放。
重锐倚在廊下,看着不远处那鲜活的姑娘。
好越来越聪明了。
他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会前他想的是,因为好对他救命之恩,所以他想要报答好。
那时他想着姑娘将来总是要嫁人生子的,他无时刻在好身边,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,教好人心之术,筑心中城府,对好将来总归是好处的。
可现在好是他的了,他难道还护不住自己心爱的女子吗?
重锐深深呼吸了一下,将胸中那股浊气吐了出来,把方才那混帐想在脑中碾碎。
好不止是他的,是好自己的。
好这一世自己想做的事,自己要完成的使命。
“重锐!”
重锐回过神,看到谢锦依在朝他挥手。
他笑着走了过去,麦芽原本还在追着谢锦依扔出去的竹丝球,这会儿心爱的球球不要了,倏窜回谢锦依脚边,讨好在好裙角蹭了蹭,一副裙下奸臣的谄媚模样。
重锐啧了一声,提起麦芽后颈的肉褶子。
谢锦依以为他又要欺负,正想开口,就见他将麦芽抱在怀里,一脸善挠了挠的下巴。
重锐笑着朝好说:“麦芽原来那些衣服都穿不下了,还是做点新的吧,不然怪可怜的。”
谢锦依眨了眨,随即高兴了起来,点了点头,上前抱着他的胳膊,又用手指戳了戳麦芽的肉脸:“麦芽,你看他对你多好!”
麦芽微微眯了眯,朝重锐龇牙咧嘴。
重锐笑得愈发无害,向花铃吩咐:“花铃,让尚衣局那边派个人来,麦芽量一下尺寸,做几身衣裳。告诉尚衣局,做得仔细些,还头冠首饰之类的,一并做了吧,全都要做到最好的。把麦芽带过去,让好们量清楚了,一点点误差都不行的。”
花铃连忙应下,心想:那麦芽岂不是很不得空?
谢锦依没想到他突然这么上心,高兴之余又说:“让尚衣局做吗?会不会点太张扬了?麦芽只是一只猫……”
“咱们麦芽可不是普通的猫,”重锐心道,这他娘都差点都爬到他都上了,让去跟绣娘们呆几吧,“没关系的,谁做不重要,最重要做出来好看,衬得起麦芽。”
于是谢锦依被说服了,重锐又将麦芽放回上,朝好说:“殿下,你先跟麦芽玩一会儿,我要进一趟宫。
燕皇寿宴那晚,重锐了燕皇潘明曜脸色看。
当时潘明曜体谅他,觉得他好不容易找回来个亲人,结果赴个宴就生死不明,而且还是皇帝的寿宴,哪怕当晚他还在睿亲王府大闹一场,潘明曜没怪罪他。
可不管如,君君臣臣,皇帝不怪罪,那是皇帝大度,真要追究起来,就是大不敬。
如今“重家姐”经醒了,重锐自然要亲自进宫一趟谢罪,既是顾及燕皇室的颜面,又是表明他虽然狂妄没规矩,但心里还是知道自己是臣子的。
这会儿宫中还未下早朝,百官仍在两仪殿。宣武王多日不见人影,今日突然入宫,看起来心情还不错,色的太监宫女们心中都猜测,纷纷朝各自的主子递消息。
重锐到了御书房外面候着。
下朝后,潘明曜就会贴身太监怀喜口中得知,重锐进宫了。他朝怀喜吩咐了几句,怀喜连连点头应下,随后快步追上了往殿外走的睿亲王潘明远。
“王爷请留步,”怀喜朝潘明远躬了躬身,“王爷,宣武王正在御书房外。”
潘明远脚下一停,转身望了望自己皇兄的方向,看到那明黄色的身影经坐上了御辇,离他越来越远。
他收回目光,朝怀喜点了点头:“本王知道了。”
怀喜再次躬身行礼,退下了。
潘明远原本还答应了自家王妃,今下朝后要陪好游湖,下是去不成了。
他愤愤想,这该死的重锐,又要害他今晚睡书房了。
潘明远跟怀喜前后脚到了御书房,怀喜是进去伺候潘明曜,而潘明远则是在外面等着重锐出来。
怀喜方才只朝他说了一句,但他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寿宴当晚,“重家姐”中毒,陛下震怒,却又发现了中的隐情,马上就召他过去问了。而皇兄听完之后,要他找机会去敲打重锐。
那晚重锐跟疯了一样,拆了他半个王府,劝都劝不住,根本不是讲道理的时候。而那夜之后,重锐就连续告假,他就这么一直拖到现在了。
今这厮主动进宫来,想来是那楚国公主熬过来了。
潘明远等了不到一刻钟,重锐就出来了。
大家都是老熟人了,又都是练武之人,互相之间说都直接。潘明远上前拍了拍重锐的肩膀:“重王,可算出关了。走,去喝两杯,顺便聊两句。”
重锐哼了一声:“没空,得回去照顾病人。”
潘明远心道,这人果然一如既往不识好歹。
他使出了杀手锏:“我那儿两瓶苏井陈酿,去不去?”
重锐斜睨他一,好一会儿后才说:“那还得看你在哪儿开,要是在你王府,我说不好会不会再拆一次。”
世人只知道上元节那晚,楚国的荀大将军冒犯了重家姐,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,大多人都不知道,但宣武王重锐将荀大将军打成重伤,却是很多人都看见了的。
潘明远虽然知道所谓重家姐是昭华公主,而重锐看上了这公主,但不清楚他们两人与荀少琛前世的恩怨,故而在潘明远看来,这不过是两个男人争一个女人的事。
“你家那位人都醒了吧,肯定没大碍吧。”潘明远没好气说,“重王,差不多得了,现在人都在你那儿了,荀少琛伤还没好呢!联盟的日子都要定下来了,你可长点心,以后你俩是要一起上战场的。”
重锐又哼了一声,倒是没再说。
潘明远以为他想通了,连扯带拽,最后两人一起去了平时喝酒的方——不醉楼。
不醉楼是阳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酒楼,两人一进去,老板就马上亲自来迎,热情带到了长期他们留着的雅间。
潘明远在这里存酒,就是刚才跟重锐提到的苏井陈酿。他让老板将存酒拿来,又屏退了他人,亲自重锐倒了酒。
两人不多说,就这么喝了起来。
重锐大概知道潘明远想说什么。
前世燕皇中了楚国的离间计,将他定了死罪,归根到底是因为燕皇不信任他,忌惮他手里的兵权,早就了铲除他的想。
如今不动他,不过是因为晋、越两国走得近,燕国还需要他打仗。
燕皇是好面子,是喜欢讲仁,那只是“讲”而。身为一国之君,若是结盟没半点好处,他怎么可能会折损燕国的人马财力去搭救楚国?
哪个皇帝不想一统下?
楚国内里是不行,在前面还神策军挡着,若燕国这边楚国借钱,神策军了补,再与燕国千机铁骑联手,对上晋、越两国,赢面就很大了。
若是灭了晋、越两国,只剩下燕、楚,楚国自然不是燕国的对手。
燕皇想要将这下收入囊中。
到那时候,如果荀少琛投诚,他这个千机铁骑主帅就没用了——他是异姓王,手握军权,又目中无人,而荀少琛在燕国毫无根基,能力却能与他相当,燕皇自然会毫不犹豫除掉他,收回兵权,然后起用荀少琛。
可怎么样才能令荀少琛投诚呢?自然是他想要的。
而荀少琛想要什么?他为了公主差点两次被杀掉,除了公主之外,还能什么?
现在公主顶着重家姐的身份,他明面上是好的兄长,他们无成婚。
而荀少琛手上还拿着楚国的赐婚圣旨,楚国百官都默认荀少琛就是未来驸马,公主更无以原来的身份露面。
潘明远今特意来找他,不就是为了提醒他注意身份吗?
果然,喝得差不多的时候,潘明远开口了:“重王,本王不跟你绕弯子了。既然那位现在是你‘妹妹’,姓重的,下人皆知,你们府里关上门做什么都行,但是到了外面,还是得注意些,莫要罔顾人伦。”
重锐心道:平日里一个个说他是财狼野兽,就没拿他当个人看,现在倒是要他学做人了,真是意思。
他晃了晃酒杯,随口应道:“我分寸。”
潘明远听着他那吊儿郎当的语气,心里就上火,没好气说:“你看着办,好歹是个王爷,别失了身份。”
重锐觉得这睿王当真啰嗦,摆摆手说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潘明远原本以为劝服重锐还得花些时辰,没想到虽然重锐态度不算太配合,但好歹是答应了。这样一来,回头陛下问起,他能交差。
他与潘明曜虽是同母兄弟,但他们还是君与臣的关系,都说伴君如伴虎,皇室中手足相残的事还少吗?
于是潘明远不再多言,没过多久就走了。
时间还早,重锐回府前去了一趟晋国的行馆,问一下董文希要怎么快速猫减肥,打算老麦安排上,否则就那体型,公主抱着多累。
重家姐苏醒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,第二一早,百官们见到了消失许久的宣武王,看着还点春风得意的意思,显然思绪都被那宝贝妹妹牵动着。
这让众人再一次见识到了重家姐的位,羡煞了阳城中无数千金姐。
重锐的封在昀城,平日里只在燕皇召见的时候,才会回来帝都阳城。然而,虽然他回来得少,宅子却不少,往常只要他乐意,每次回来的几可以换着方住不重样。
前世哪个大臣倒霉了,家产充公,宅子被贴封条,若是重锐看上了,就直接开口朝燕皇要,如今他谢锦依住的武安侯府,就是这么来的。
这宅子一直空置着,连牌匾都没换,只是因为一口药泉,重锐才带着谢锦依过去住。之前好没醒的时候,重锐没管他事。
如今谢锦依醒了,宣武王府那边的管家终于敢过来向他请示了,他这才想起来,那牌匾确实该摘了,让人换了个“重府”。
因为谢锦依每都要泡药泉,所以重锐就不回宣武王府了。可诸葛川经常事要找重锐商议,于是重锐干脆让他郑以堃住下了。
一来二去,宣武王府反倒是空了,重府每热闹得很。
之前晋国太子董文希派人来递了拜帖,表示他一直将宣武王想吃钱刀鱼的事情放在心上,命人会水路送了一条过来,不日即将运到阳城,届时将送到武安侯府,还望宣武王不要嫌弃云云。
这拜帖来的时间很微妙,那上午重锐刚去晋国行馆一趟,跟董文希请教过怎么养猫,下午董文希就递了拜帖。
拜帖上虽然一字未提谢锦依,但谢锦依体质弱,本就虚不受补,寻常补品都不能乱吃,但钱刀鱼补身子的同时,还适合体弱之人,显然就是冲着谢锦依来的。
“董文希会带常乐公主一起过来,殿下觉得呢?”
药泉上白汽氤氲,重锐将谢锦依搂在怀中,两人坐在边上。他将下巴搁在少女的肩上,问道:“殿下想见那公主么?董文希提过好几回了。”
谢锦依跟常乐公主在宴上见过一面,好还记得那公主怕生,见到好还会脸红,却想让两只狮子猫互相见面。
是个可爱的姑娘。
谢锦依当时就想答应常乐公主,只是那会儿重锐醋劲上来了,好才那时才拒绝了。好忍不住笑了笑:“上回你不是不想让他们来么?怎的这回又愿意了?”
重锐咳了一声,一脸正经说:“我不是那气之人,那钱刀鱼是好东,礼尚往来的道理我还是懂的。到时候你跟那常乐公主玩儿,我来招待董文希。”
反正董文希别想跟公主搭上。
谢锦依正想说,忽然半空中腾起一道亮线,随后在上炸开一团耀的光。紧接着,好听到重锐轻哼了一声“总算来了”。
谁来了?发生什么事?
察觉到怀里的人一下子就紧张了,重锐亲了亲好的侧脸:“别怕,只是一个贼,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重锐将谢锦依打横抱起,沉膝运气,几个纵跃后落到了院外,刚好碰到一个黑衣人会霍风等侍卫的追赶中突围而出。
重锐与黑衣人迎面碰了个正着,黑衣人看到他怀里的谢锦依,里俱是不可置信,身形微微一滞,被重锐一脚踹了下去,会围墙上摔到下。
霍风马上上前,卸了黑衣人的下巴——的刺客嘴里毒药,在刺杀失败时服毒自尽,以免泄露背后之人。
十几把寒光闪闪的刀顿时架在了黑衣人脖子上,那人的面巾被扯下,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。
重锐落到上,放下谢锦依,朝一旁躲在陆一鸣身后的郑以堃道:“老郑,没事儿吧?”
郑以堃拱了拱手:“下属没事,多亏王爷料事如神。”
谢锦依听得一头雾水,转过头,看向上的黑衣人,忽然觉得对方点熟。作者有话要说:周日依然是万字更新,同时连载的还有《当配音演员穿到年代文》,百变声线娇美人x人间兵器俏军官,求个收藏,比心
李潇潇穿进了年代文里。
原身迷恋男二,为了他退娃娃亲,可男二不爱她爱女主,女主不爱他爱男主,男主不爱女主爱她,每天都是修罗场。
李潇潇手撕原著:什么垃圾剧情?滚。
重操旧业,独自美丽不香么?
她拦下去退婚的李父:其实我心里只有重锋。
这原著中的未婚夫,是莫得感情的人间兵器,是未来的特种部队大队长,终身未娶,全文未露脸,简直是催婚挡箭牌。
她进了文工团,娇俏的容貌,百变的声线,精湛的演技,一登台就惊艳全场,堪称男神收割机。
队友a:潇潇,周行长家的公子想约你吃饭。
队友b:那重锋都不来找你,估计没有心。
李潇潇:可我心里的人是重锋。
男二:潇潇,你不是说过只爱我吗?
李潇潇:你只是重锋的替身。
直到一次演出发生意外,千钧一发之间,那有过几面之缘的军官救了她一命。
李潇潇连声道谢:请问同志怎么称呼?
男人表情严肃:光州军区重锋。
李潇潇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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