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血丝的双眼被泪水覆盖,吹了吹手中勺子裏的热粥餵给他母亲,“昨天下雨,我娘起来收衣服,被淋雨了。”
“那为何不看太夫吃药?你在聚福来那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难道郝老板就没借钱给你?”当年他纯属是心情好,赏几个钱?
孔逸幽幽嘆了一声,拿一张帕子擦了擦孔母嘴角的米粒,“没有。不仅如此,还把我赶了出来。”
“真的?”之湄激动一喜,见两人愕然的看着她,才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本来也是来二次请你的,既然你已出聚福来来,不如到我店裏当掌柜吧?
我那店铺是两层的,上面很干凈,你们可以住那裏。
放心,工钱不少只多,够让伯母享晚年的。”
“可是我这样,你们还要我?”孔逸虽然激动,但还是有自知之明。
之湄真诚道:“我们要的就是你这份忠诚,与你的才华。”
“那我能问你们是做什么的吗?”
之湄与风云对视一眼,笑了笑,“卖胭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