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用笑容回答笑容难道不是最合适的吗?而且金允锡代理不再是我的随行人员,现在成了堂堂正正的交易者。
“您想要什么?要一次性付款吗?还是一辈子分期付款呢?”
察觉到我话里的意思了吗?
“什么?啊,这个……呵呵呵。”
金代理因为缠着绷带很难分辨是笑还是皱眉,但看了眼睛才知道。
“我要分期付款,因为现金从会长那里收就行了。”
啊,还有爷爷呢。
我啪地拍了一下额头。
金允锡不仅理解了我的内含,还算上了我忘记的东西。
什么情况?因为事故大脑也运转得快了吗?
“请慢慢想吧,如果我一次性付清的话金代理的命会改变三四次,也就是会给一大笔钱的意思。”
“不,已经决定了,请分期付款。”
没有一点犹豫,也没有一点苦恼。
这是什么情况?是主观都变得坚定了吗?
“您是认真的吗?”
“当然,我是认真的,虽然我还不太了解大手笔花钱的乐趣,但我知道那种乐趣马上就会枯萎,如果和室长一起的话,会比花钱更有意思。”
虽然是值得感谢的话,但这还不够成为我的人。
“金代理,不知道您记不记得,我说过的话到现在还是有效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没有实力的人,我不会留在我身边。我知道拯救我的生命用任何东西都无法报答,因为有钱所以只能用钱来表达心意,但是一起走是另一种意义。”
金代理好像理解我的话,快速地说道。
“我具备可以和室长一起进行的实力和能力,您觉得不足的时候随时告诉我,我会离开的。”
我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就给你三次机会吧,再大的失误,再坏事情也给你三次机会。但是如果出现第四次重大失误,我们的缘分就会结束。”
“我不会用上这三次机会的。”
这表现出了坚定的意志和坚定的决心。
这个人,硬件看起来不错。
虽然用学历这一软件武装自己,但看到过很多性能跟不上的漏洞。
在面临知识难以克服的困难时,哪有一两个受挫而放弃的人?
虽然学历和文凭不高,但是用天生的韧性和毅力表现出不放弃意志坚强的人,我喜欢那样的人,有种看着以前的我的感觉。
“好,现在回首尔吧。去顺阳医院,不,应该去明仁医院啊,顺阳医院吸管很显然多吧......在找回完美的身体状态之前,既要治疗也要康复。”
爷爷见到我就摸了一下绑着绷带的头。
“比起集团的销售额和股价,大贤集团的朱会长更羡慕我蓬松的头发,但会看到我之后幸灾乐祸的笑。”
“据说头发在重新长出来的时候会变得更浓密,到那时为止不要见面。”
爷爷留心观察我的手,嘴笑的都裂开了。
“那是你买来的吗?”
“不能喝酒,所以只买了炸鸡。”
“赶紧放上来吧,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酱油炸鸡的味道了……”
瞬间一只鸡只留下骨头就消失了,嘴里一直嘟囔着说不能喝杯啤酒可惜。
“这骨头你好好收拾吧,废话连篇的家伙很多,哎呀!”
“虽然很着急,但直到出院为止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“你小子也要开始唠叨了吗?行了。”
爷爷痛快地打了个嗝,喝了一口水。
“那位朋友也醒了?”
“是的,难关已经过了,现在只剩下康复治疗了。”
“年轻应该能恢复吧?”
“当然了。”
“那....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吗?”
虽然他瞟一眼的眼神不同寻常,但只能装作不知道。不管周围人怎么说他都没有消除怀疑,因此即使我增加几把怀疑也不会有什么改变。
“没有说太多,那种状态也不适合多说。”
“为什么?说话还木讷吗?”
“没有,精神正常,语言障碍也没有。”
反正会亲自见面吧?金代理会如实传达对我说过的话,如果黑幕背后有人爷爷一定会抓到他。
“那就行了,我也该见一次面当面说声谢谢吧?他是救了我们性命的恩人。”
只说声感谢呢?还是借机确认什么呢?
“当然要了。”
“那你咋办?想出院吗?”
“已经见到了父亲,知道我没有严重受伤,还在医院里滚来滚去就更奇怪了,我得要出院了。”
“恩……允基那个小子是去哪儿都撒不了谎的人,你确实不应该在医院躺着了,先就那样吧。”
“我会经常来的。”
“我是冒充重症患者,好像不是你该进进出出的情况,就打电话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
有点失望。
我以为现在会说带我去军山的目的。
不会是变心了吧?
陈会长在确认金允锡代理的病房里没有人后,缓缓地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