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长,这片土地是以谁的名义购买的?”
“还能是谁?当然是道俊啊。为什么?因为赠与税?”
“看到会长的表情我很安心。哈哈。”
“喂!那个多少钱啊!这是我送给老幺孙子的礼物,怕漏税是吗?”
看起来无比开心的脸。
这不仅仅是获得百倍以上的利益就能做出来的表情,更像是发现了巨大的宝物时的表情。
李学才认为通过此次事件会长的心境将发生巨大的变化。
清晰的判断力.果敢的推进力.多种视角.划时代的想法…这种素质是很好的经营者的品德。
但是很难在12岁的小道俊身上发现这样的资质。只是可以窥见你的潜力。
陈会长对年幼的孙子确信的就是握有"运气"这个强有力的武器。
只是对首都圈的地图随意指了指,收益能超过百倍,除了运气以外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解释。
实力和努力无法超越和战胜天运。
“您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如果是新城市的确定地区,就会得到土地补偿金,如果是周边地区,就会变成一片金地…….”
“那钱是道俊的。我不会再抢了。”
“不是抢过来,而是要钱滚钱吧?以后会成为道俊的巨大资产。”
“我?我为什么要?才一年就爆出百倍的家伙。比我强多了。”
像这事没门儿似的,陈会长摆了摆手。
难道把有那笔巨款托付给小孩子的想法吗?李学才令人咋舌
"只告诉他们基本情况,其他不管不顾,看那家伙的运气有多好啊。”
算数很快的李学才已经算出来了。仅土地补偿金就最少160亿韩元,最多超200亿韩元。
这是差不多接近四千名大学毕业生年薪。当然,对于陈会长来说这可能不是什么巨额,即便如此,如果只是为了测试孙子的运气而扔出去,数额也太大了。
难道是期待感和这些钱一样多的意思吗?
1989年4月27日,手握一点闲钱的人无一例外地奔向盆塘和日山。
政府公布的新城市与公开宝藏地图没有什么两样。这只是谁先占领的问题,地价飙升是明若观火的事实,剩下的会暴涨到什么程度。
新城市建设用地只有国家补偿金,但宅基地周边却没有限制,没有人知道会涨到什么程度。
虽然土地补偿金引发了土地主人的集体示威,但最后以最低11万韩元到最高70万韩元不等收场了。
秘书室长李学才代替会长的孙子整理了土地。
然后拿着存有巨款的存折来到了陈允基的家。
“允基呀,好久不见。”
“大哥,你是因为什么事来家里啊….”
“什么呀?不欢迎我来啊?”
李学才和陈允基微笑地握着手。
他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称自己为哥哥的人。陈允基的兄弟们在自己面前卖弄主人的架势。
他是最有感情但也是最令人惋惜的家伙。
“室长您来了吗?”
“果然弟妹的美貌依然如故。”
李鹤在一边唠嗑,一边抓住了想要放下咖啡出去的她。
“弟妹你也坐一会儿吧。我有话要说。”
因为李鹤在笑容满面,两人显得有些紧张。
“不是别的,是因为道俊。”
儿子的名字一出,两个人睁大了双眼。李鹤在两人再受惊之前赶紧接话了。
“这是好事,不用感到惊讶。”
让两人安心后,细说起牧场的事,反而更让他们吃惊了。
“什么?一百四十亿?我的天!怎么会有这样的事……”
陈允基虽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,但他的妻子看上去似乎没有惊讶而是惊慌失措。
那啥,惊讶的表情和惊慌的表情是差不多,李学才并没有太在意。
当她将保管的地皮文件交给陈会长的秘书时,虽然知道卖地,但没想到会是这种程度的巨额。
“这是6万坪的补偿金。现在还剩有两万坪土地,估计要涨到一百亿左右。那块地打算那时处理。”
两人的眼睛睁的更大了。
“总之,会长以轻松的心情赠送了牧场,这成为了巨额资金,非常满意。”
“大哥,爸爸说什么?”
"说道俊的钱交给道俊保管。”
“这像话吗?现在才5年级吧?怎么能把那么大一笔的钱交给孩子?还是让我拿回去保管吧。”
“亲爱的。”
妻子拉着陈允基的手腕静静地劝阻着。
虽然面色没有显露出来,但李学才内心受到了惊吓。
她是一个总是保持低调的女人。这样的女人似乎贪图金钱的样子真是令人意外。
“你干嘛想的那么严重?直接放在银行不就行了吗?反正孩子能做的这就是全部。”
李学才好像知道陈允基在害怕什么了。你只见过一两次因为钱而毁掉的人生吗?
这时出现了意外的声音。就是从陈允基沉稳的妻子那里。
“亲爱的,说不定这笔钱会成为道俊能拿的全部。现在爸爸很疼道俊,但是不知道爸爸会变卦吗?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抛出关心范围。”
李学才从她急迫的表情中感受到了真情。不是对钱有欲望,他们只是不想放弃对子女来说可能是最后的保险。
陈允基从未拗得过妻子。这次也是一样。
“当然,道俊是很难感受到的巨款。”
这人误会了。从手里拿过存折默默地眨眼地我的样子来看,会觉得无法理解自己的话。只是因为知道该来的来了,所以沉默寡言。
也是……
按常理12岁的孩子能衡量出钱的绝对大小吗?
“那我的牧场会变成什么样呢?”
第一个问题要像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