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故欢抿着唇清浅一笑，未加思索地开口:“因为小年你喜欢啊。”
沈聆年一怔，他说得理所当然，像是他潜意识裏，就是这么认为的一样。
“但你可以不……”忽地想起了自己最开始夹给他的那一筷子羊肉，她的话顿时说不下去了。
她转身拆开床头柜上的外卖，端出一碗小米粥，淡淡开口:“我夹给你的那块，你本可以不吃的。”
“但那是小年夹给我的，如果不吃的话，你下次肯定不会再夹菜给我了。”
郁故欢目光低垂下去，后半句话说得极轻，但沈聆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拿出勺子的动作都不由得一顿，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勺柄，“会的。”
“那我们拉勾？”他伸出右手，对着沈聆年所在的方向扬起了小拇指。
“好，拉勾。”沈聆年的嗓音有些低哑，隐约藏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，她依言勾上了郁故欢的小拇指。
“拉勾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，谁变谁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。”郁故欢碎碎念着，顺便把最后一句词儿给改了。
对于某人孩子气的突然改词，沈聆年皱了下眉，但到底是没挑他的刺儿。
大约是——
对郁病号颇有照顾吧。
她将勺子塞进郁故欢手裏，“吃吧，还有……下次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“没关系，有小年这味良药在，我什么都不怕的。”
郁故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，笑得璀璨，眉目间似有波光流转，自成风流。
若是娱乐圈众人和粉丝们看到，必然是要为他痴，为他狂，为他哐哐撞大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