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嘟嘟——”郁煌天还欲接着说些什么，手机裏却传来了机械的嘟嘟声。
他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，“逆子！！！”
郁故欢挂断电话，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壳，眼底似是有些嘲讽。
他和小年一样，都有个不配为人父的父亲。
缓缓摇了摇头，郁故欢转身便要回到教室去寻小姑娘——
却见他所要寻的人，此时正站在防火门旁，眸色沈沈，黑如墨石的眼睛中，看不出任何情绪来。
也不知将他的话听去了多少。
“小年。”他伸手抓住沈聆年的手臂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，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？”
沈聆年垂眸看着郁故欢的手指，忽地似有若无地笑了下，“不巧，正正好听见那句，我倒是想和人家搞在一起，人家也得愿意才行。”
如果说，郁故欢在她面前是专註的演戏，那么，刚才呢？
是他早就算好自己要出来，特地演给她看的吗？
如果不是……
总不会是认真的吧。
“想不到欢欢竟如此风流。”小姑娘眸中带笑，调侃的语气中又蕴了几分暧昧，“走了。”
她晃了下手，越过郁故欢就沿着楼梯一路下行。
走至拐角，楼上的男人也没跟上来，眼神似是还有些迷茫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不和我一起？那我走了。”沈聆年单手插兜，唇角微勾，眉眼间透着几分散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