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自己的宣战吗?
沈聆年勾了下唇角,语气散漫轻佻,“行,郁氏集团的总裁嘛,还是很好勾搭的。”
尤干嗤笑了声,重重把酒杯撂在桌上,“你倒是惯会说大话,真是像极了你那个柔弱的废物母亲!”
提及母亲二字,沈聆年的心底翻涌起了某种不知名的情绪。
她从前,是没有母亲的。
如此回忆着过往,以及原主母亲的模样,她竟也生出了想要维护母亲的想法。
“我母亲好坏与否,你不配评价。”沈聆年眼风扫过他的面容,男人略胖,头发虽染得乌黑,却全无光泽,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好。
尤干翻手拍在桌子上,猛地站起身,“沈聆年!你眼裏还有我这个父亲吗?!”
沈聆年将请柬塞到羽绒服的兜裏,双手交叉,活动了下关节,“尤干,你不想我打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