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聆年的身影一出现在舷梯上,码头上的人们便肆意叫嚣起来。
“是她!是她害了宫柠!”
“罪魁祸首!去死!”
“宫柠伤成了那样,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裏!滚去坐牢!”
“如果不是她生火,还不告诉宫柠干草裏有虫子,宫柠就不会被烧成那样——!”
纷乱的声音闯入耳中,她就像是成为了千夫所指的存在。
沈聆年冷淡的目光扫过底下的人群,眉眼透着几分冷漠和桀骜,“你听到了么,欢欢?”
那些话充满了最大的恶意和诅咒,像是恨不得沈聆年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他们才会满意。
郁故欢琥珀色的眼眸微暗,眸底深处,蕴起化不开的浓寒,“我都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