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聆年居高临下地盯着郁故欢的肩膀看了半晌,“我手法不一定好,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……?”
揉药酒这种事情,她早年不是没干过。
但一般都是给自己揉。
给别人揉这还是第一次。
郁故欢耸了下肩,“小年便是良药,无需去医院的。而且,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小年你不会的吗?”
青年双眸清亮,波光流转,就像是夜空中的星星,璀璨耀眼,熠熠生辉。
他对自己,是无条件的信任。
“不会的事情也有。”沈聆年一边回答着,一边拧开药酒瓶子,将药酒倒在手上,反覆搓着手。
许久,待到掌心已然微微发热时,她的手掌才覆到郁故欢的肩膀上,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