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观叶再度逼近,“向宛然哪裏比得上你呢?你永远是我心底的白月光,那么干凈,那么纯洁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的情绪忽地剧烈波动起来,有些癫狂地叫嚷着:“我绝不会允许郁故欢玷污你的!”
“他碰了你的哪裏?”孟观叶步步紧逼,“手?唇?还是哪些不可明说的地方?他那么护着你,莫不是已经做过了?”
“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怎么从不让我碰你的半根手指头?!”
孟观叶一连串地说了许多,俨然是已经为此事有些疯魔了。
一瞬间,沈聆年想起了某个原本该安在反派头上的词语——“偏执”。
比起孟观叶来说,欢欢简直是半点没有反派的样子,什么阴晴不定、什么生性乖戾、什么心理阴暗,压根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