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倒也再度加强了沈聆年对自己的认知——免疫迷药的体质没有了。
四周黑暗且寂静，唯有厨房裏亮着灯。
她勉强撑着胳膊站起身来，拖着步子走向厨房，身上的力气恢覆了几分，走路倒是不成问题，只是慢了些。
慢吞吞地走至厨房门口，青年的背影也映入眼帘。
郁故欢依旧穿着参加国际电影节的那身西服，只是与先前的整洁干凈不同，这会儿的衣服多了不少褶皱。
沈聆年从未见过郁故欢在厨房裏的样子。
又或者说，反派这样的角色，本就不该出现在厨房这种，烟火气息十分浓郁的地方。
心底顿时生出来了种莫名的、说不上来的情绪，沈聆年半倚着门框，安安静静地盯着他看。
安逸舒适的生活，或许也很让人向往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郁故欢终于将食材处理好，陆续放进锅裏开始煮粥。
同时，清冷温柔的嗓音也响起，“小年，看了我许久，还没看够吗？”
郁故欢素来敏锐，估计是方才她刚刚过来的时候便察觉了，只是一直耐着性子没说而已。
“看不够，欢欢长得好看。”沈聆年上前两步，站到他身边，半扶着橱柜，仰头看着他。
许是由于在厨房待得时间过长了些，厨房温度高，他又穿得厚，额前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，甚至有的顺着脸颊落入脖颈间。
沈聆年伸手揪了揪他的衣角，问:“不热吗？”
“有一点。”郁故欢将沾着米和皮蛋碎屑的手举起给她看，无辜地眨了下眼，“但我的手不太方便脱。”
她挑了下眉，轻哼一声，反问说:“所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