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年？小年？小年？”接连的呼唤声在耳旁响起，沈聆年的思绪这才回笼。
眼前，郁故欢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，安安静静地望着她，眼底唇畔的笑意，或隐或现。
“来，尝尝我的手艺。”他轻轻吹凉了勺裏的粥，送到沈聆年唇边。
沈聆年迟疑了两秒，将粥含进嘴裏，大米煮得软黏，整体咸香可口，同外面粥品店的味道几乎分毫不差。
她点点头，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:“很好吃。”
郁故欢的眼眉顿时弯了起来，很快便又送上了一勺吹凉的粥，但沈聆年却迟迟没有张嘴。
她意味莫名地看着郁故欢，“欢欢，我还没有严重到拿不起来勺子的地步。”
“但能省省劲不好吗？我想小年你多休息休息。”他说得诚恳，又用勺子轻轻碰了碰沈聆年的唇，示意她张嘴喝粥。
说得有理，无法反驳。
沈聆年索性不再与他推诿，任由他去了。
“小年啊，你家密码锁的密码，有什么讲究吗？”餵她喝完了粥，郁故欢才旁敲侧击地问道。
沈聆年楞了下，倒是有讲究，但她总不能同欢欢讲，她有个系统，代号是0511，所以她才把密码设定为这个的吧。
思虑了几秒后，她搪塞说:“没什么讲究，就是随便选的几个数字而已。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，她分明看见郁故欢的眸色暗了下来，眼中的笑意也消失得干干凈凈，彻底不见。
“原来如此，我还以为小年会选取什么纪念日生日之类的呢。”郁故欢垂下眼眸，隐去了眼底的情绪。
语气平和温柔，若非沈聆年刚才看到他的情绪变化，还真会被他给蒙骗过去。
只是，欢欢这话明显是意有所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