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郁故欢便忙不迭地换上了拖鞋,很合脚,也很舒适。
虽然只是在鞋柜裏添双拖鞋这样的小事,但无形之中,却可以算作是对郁故欢的承认。
穿一次性白色拖鞋的,往往都是客人。
而他么?该是家人。
“欢欢你少恭维我。”沈聆年捏了茶几上的瓜子来嗑,“今天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么?”
他们并不天天见,通常是有事情商议的时候才见面,偶尔郁故欢也会以想她之名,缠着要见一面。
仅此而已。
郁故欢靠在她身边,捏了瓜子在手裏,麻利地剥出瓜子仁,轻轻地放到沈聆年手心。
“想你就是排名第一的大事。”郁故欢说情话的技能如今已经点满了级,愈发娴熟,可谓是信手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