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是转变了自己的攻击方式。
沈聆年不慌不忙地也回看他：“相信你什么？”
郁故欢虽然时常脸皮厚的惊人，但在某些有些擦边球的事情上，他甚少提及，更是不会在这方面上开什么玩笑。
这是他对她的尊重。
“相信我很安分，而且是正人君子，绝不会趁人之危。”郁故欢举起三指朝天，颇有几分打算发誓给沈聆年看的意思。
沈聆年睨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郁故欢顿时美滋滋地把沈聆年身上的破旧棉被拉下来，然后将小棉被横着盖在他们二人身上，随后才又把那破旧棉被盖好。
“小年，早点休息吧，你明天应该还要早起吧？”
沈聆年颔首，“是要早些起来，继续把没做完的调查做完。”
说完，她就合上了眼。
小姑娘合眸躺着的模样很安静，也很乖巧，失去了原本的攻击性，容颜也不再锋利。
郁故欢有时候觉得，很喜欢这般模样的她。
小年虽然嘴硬，但心却并不算很冷。
她本有柔软的那一面，只是被她藏得很好，几乎没有人会发现而已。
“小年，晚安。”他轻轻说道。
然后伸手勾住了沈聆年的小指，他分明看到在勾上的那一瞬间，小姑娘的手掌轻颤了下，但却没了后续动作。
像是默认了他合乎情理的放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