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,约等于没睡。
见沈聆年陷入了良久的沈默,郁故欢便知,她这是自己也对自己产生怀疑了。
“小年,真不是我先动的手。”他无辜地眨巴着眼睛,为自己辩解:“除非我不想和你一起混了,才会不听你的话。”
貌似很有道理。
沈聆年仔细地回忆着昨天的情况,但却朦朦胧胧的,压根记不起。
她素来浅眠,但昨晚却不知怎的,睡得格外香甜。
许是白天有些累了的缘故,又许是……在欢欢身边,寻到了一种莫名安心感的缘故。
“就当是我先动的手吧。”沈聆年没再追究,翻身起来,捞起衣服就进了隔间去换。
随后便又是照常的洗漱、做早饭,以及,和刘阿婆同吃早餐。
“年年娃,这漂亮男娃娃是谁嘞?”刘阿婆瞇着眼睛,盯着郁故欢可劲儿地一通打量。
小小的眼睛裏,充满了八卦的光芒。
沈聆年面不改色地盛了一勺粥喝,“我朋友,怕我一个人完成不了调查工作,才过来帮衬我的。”
“噢~”一个噢字被刘阿婆嘆出了千回百转,“我明白咯!”
刘阿婆语调轻快,看他们二人的眼神,也蕴着几分莫名的意味。
沈聆年默了默,没再反驳。
一来是觉着争论此事并无太大意义,二来是觉着,她如果坚持说自己和郁故欢只是普通朋友……
好像自己的良心也不是那么过意得去。
结束了早饭,沈聆年便再度背了个小包,出发去村中进行调研。
今天晚上在码字的时候……
楼上一直在咚咚咚咚咚咚,很高频,有点像跳。
仿佛就在安何头顶上跳一样,感觉自己的心臟都承受不住了。
痛苦面具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