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聆年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，翘起的二郎腿轻轻晃着，“钟姐，我倒是有想法，但……”
“这个想法有点冒险，你可能不一定会接受。”她事先给钟清越打了个预防针，免得钟清越觉得自己自暴自弃。
钟清越对此毫不在意，“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接受不了？”
“黑子乐意造谣，那便任由他们造谣去。”沈聆年浅浅笑着，“事后的反转打脸，不就会显得更有趣一些吗？”
“而且顺便可以借那些随波逐流，人云亦云的路人一用。人的愧疚心嘛，是个好东西。”
在妖界混迹多年，她从不缺心机这种东西。
她从不主动害人，但不代表，她不会利用报覆对自己怀有恶意的人。
电话裏，钟清越沈默了很久。
她看着手中拟好的最终版公关方案，与沈聆年所说，几乎分毫不差。
这是她的想法。
也是沈聆年的想法。
这种不谋而合的默契，让钟清越感觉有些玄妙。
“很好的想法，我会安排。”钟清越轻轻笑了下。
“另外，生存综艺那边的檔期敲定了，九月十号开拍。你可以提前做些准备了。”
眼下已是月底，距离第一次直播拍摄的时间很近了。
沈聆年伸了个懒腰，一口答应下来，“成，辛苦钟姐了。”
而沈聆年所谓的准备，就是在沈迷小说和关註微博之余，抽空出去慢跑一小时。
许是她穿书而来的缘故，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也大大提升了许多。
虽不及当年，但应付个现代社会，也足够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