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逢春自然也看到了两人,不过他别过头去,不愿与二人对视。
“唉......”章闲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穆大夫,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?”
“章将军,我,我是为了大帅着想!”穆逢春对章闲极为尊重,听到章闲这么说,虽然不情愿,但依旧转过头来,拱手一拜:“这群臭老儒,死的越多越好,到时候大帅就能顺利出兵,收复北庭了!”
“荒唐!”章闲眉头深皱:“穆大夫,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?这不是将大帅立于不忠不义之地了嘛?”
“什么不忠不义?”穆逢春听到此话,不由得一愣,忙问道:“这只是我自己做的事情,不关大帅的事!”
“什么不关大帅的事?”章闲说道:“你也是了解大帅的,大帅会对此视若无睹吗?朝廷上大帅的对头们,一个个难道不会拿着此事来攻讦大帅吗?到时候,大帅约束手下不严这个罪名,是肯定要背上的,擅自对朝廷官员出手,是为不忠!唐大人是大帅的朋友,对朋友下杀手,是为不义!搞不好就要被弹劾!你还嫌大帅近些年来,被弹劾的还不够多吗?”
“这件事只要我们不说,谁会知道?”穆逢春涨红了脸,辩解道:“只要我......”
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!”章闲回答道:“唐大人乃是文宗主和派领头人之一,主和派领头人被人刺杀,第一个被怀疑的,肯定就是大帅了!我说穆大夫,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呢?”
“我,我......”穆逢春吭哧了半天,一句话没说出来。
“所幸的是,唐大人安然无恙,要是唐大人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就是置大帅于不忠不义之地的罪人!”
说罢穆逢春,章闲将目光缓缓移动到陈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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