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那个顾独,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遗魂在心底问陈迹道。
“应该是真的。”陈迹啃着一大块羊腿,心中说道:“普通人能在元宗重剑的压迫力下说谎吗?”
“但是你要是一直保护那小子,岂不是还能赚几万两银票?”
“只供我吃喝的话,一万两也够了,要那么多的银子干嘛?我又不置房子不置地的。”陈迹回答道:“而且那个罗子成确实做的有点太过分了,我不想保住他。”
“你也想行侠仗义?”遗魂嗤笑道。
“行侠仗义就另说了。”陈迹不置可否:“我只是觉得要是我与顾独调换一下位置,我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“你会为一个与自己除了一碗饭关系外,毫不相识的一家人,而日夜兼程千里追杀那小子吗?”遗魂却否定道:“我觉得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?”陈迹轻笑一声,心道:“我在你心里,就是那么自私的人吗?”
“不,我是说,你不会像那个黑皮小子一样,直楞楞的就千里追杀。”遗魂补充道:“你应该会寻找一个机会,隐秘的杀掉这些人,既报了仇,还不会惹人注意。”
“说的也是啊。”陈迹心道:“顾独毕竟年轻,有热血是好的,但行事太冲动,会引来官府的注意。”
“官府会管这种事吗?。”
“说是官府,其实就是儒门。”陈迹回答道:“大部分都是儒门文宗的人,这些人都在朝廷当官,儒门最喜欢的就是维持朝廷的至高无上,武者要是做的过分了,那就是对朝廷权威的挑衅。这个时候,就会引来他们的注意,趁着还没做大,要么收入门下,要么直接干掉。”
“至于顾独。”顿了一会儿,陈迹心中继续说道:“他却是个门派弟子,这样的门派要是很大的话,儒门还是要给些面子的。”
本站网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