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这是在夸我么?”清漠撇着嘴一脸的不高兴。
饭桌上安静了许久后。
“对了,”清漠打破了沈默,难得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这一去,什么时候回来?“
叶以倾低头算了算,在他们这边的村裏县城裏,从乡试就要到京城去,若是顺利进到殿试,怕是再回来要来年了。
清漠微微点头,又道:“以倾,那这一次去京城,我跟你去吧。”
“不行!”还没等叶以倾开口,清名“噌”的一下站了起来,竟是一口回绝了他。
叶以倾和清漠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,清名自己也发觉了自己的异常,重新坐回到桌子前,平覆了心情,又以以前那种冷淡的口吻说到:“你不能去,我跟他去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……”清漠刚想开口,却又被叶以倾打断了。
“你要留下来照顾清漠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哈?”清漠扭过头对叶以倾说,“我又不是小孩,这百年多不都是自己过来的,还用照……”没等清漠把“顾”字说出来,清名便扔下筷子,出了门。
随即,叶以倾也放下筷子回屋子读书去了。留下清漠一个人,嚼着自己做的豆腐,小声嘀咕道:“这都是怎么了……”
晚上,清漠又钻进了叶以倾的床被裏。
叶以倾不说话,显然是吃饭的时候,弄得不开心了。
清漠自也是明了,话语裏满是温柔:“这怕是生我气了?”
叶以倾带着些赌气的口吻道:“我哪有闲工夫生你气。”
“呵呵……那就好”清漠一边笑着,一边用温暖的胸膛紧紧贴着叶以倾的后背。一只手不老实的在叶以倾腰际见来回摸索。
“以倾……”清漠轻声的唤着。
叶以倾瞬间就明白了清漠的意图,满脸的绯红,却并不想反抗,甚至有些贪婪的享受着身后人的温暖,明知这是龙阳之好,是禁忌的,可就是不想挣脱他。
“转过来,看着我……”清漠依旧是温声细语。
叶以倾顺从的轻轻转身,一扭头,便是那两只异色瞳,满是温柔,本就红着的脸,就越发像是火烧般烫的很了,更是不敢再看他。清漠似笑非笑,用温润的唇,轻轻的吻着叶以倾的额头,鼻尖,紧接着是迫不及待的贴着他的唇,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,唇齿相交。
那一晚的月色明亮的很,照的院子裏通透一片,月光从窗隙间零星的洒了些进来,却照得满屋子的温存。
屋外,那一袭红衣的妖艷,静静的躺在屋顶上,月光洒在他的黑白面具上,狰狞的表情变得多有些无奈。很多很多年前,也曾与某个人相交甚欢的回忆涌入脑海,曾也是不信人妖殊途,直至那人离开,才觉知终是败给了这四个字。
败了,就不想你也如此,可教了你这么些年,清漠,你还是不懂。有泪水从面具后滑下来,谁也不知这面具下的人是如何的神情。有些面具戴久了,就真的不愿揭下。
因为揭下后,满是疮痍。